他的目光落得很遠,像是在看什么,卻又什么都看不到。
陰沉的天色倒映在厲承驍的雙眼里面,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令人望而生畏。
好狠心的女人,竟然想要離開?
她怎么敢!
在做出了這么多事情之后,竟然想要一走了之?
她休想!
與此同時銀河機場。
陸小陸拖著行李箱一步步往前走著。
廣播里面甜美的女聲播報著即將起飛的航班。
她的航班正在登機,很快就要起飛。
只要上了飛機,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面,她都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了。
‘咚咚——’
越是靠近登機口,她的心跳就越快。
讓她幾乎有一種下一秒鐘就有可能因為心臟跳得太快而猝死的感覺。
終于她還是慢慢地來到了登機口,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微笑著朝乘務員遞出了自己的機票。
-
“十一點十五分了。”厲承驍的聲音無比冷凝。
漆黑的目光落在副駕駛座上。
裴珩如芒在背,只能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被接通的瞬間,坐在駕駛座上面的司機幾乎是瞬間屏住了呼吸。
生怕惹怒了厲承驍這個暴君。
“裴先生,人……跟丟了……”手機那邊的男人聲音有點氣弱。
就算是隔著遙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得到他聲音里面的懼怕。
裴珩沒有立刻回話,車廂瞬間陷入了死寂。
連呼吸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已經確定跟丟了嗎?”裴珩的聲音冷冷的。
也沒時間去追究為什么,只是直接詢問結果。
電話的那邊的男人的聲音顫顫巍巍的,終于還是吐出兩個字:“是的……”
裴珩再沒有說話,只是將電話掛斷。
車廂里面的死寂因為厲承驍的冷哼而被打破。
嘴角勾起乖張的笑容,厲承驍的雙眼漆黑,像是可以毀滅天地。
“好,好得很!看來本少還真是養了一群飯桶!”這句從牙縫中間咬出來的話展現著厲承驍現在暴怒的心情。
裴珩斂著眸子,沒有說話,司機更是大氣不敢出。
甚至有原地消失的沖動。
他這是造了什么孽?
“厲先生,是否還要去……機場?”裴珩好半晌才終于問出聲。
雖然聲音里面還是沒有什么波瀾,但是眼底卻彌漫上了幾分不確定和緊張。
“停車!”厲承驍氣到極致,就像是發怒的獅子,讓人不敢逼視。
司機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腳,將剎車踩成油門。
‘吱——’地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之后。
黑色的路虎在高速上面停了下來。
隨即裴珩和司機被厲承驍趕下車,站在路中央大眼瞪小眼。
自己坐到了駕駛座上面的厲承驍一路紅燈地來到了銀河機場。
到達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二十幾分。
銀河機場依舊人來人往,厲承驍站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第一次生出無力的感覺來。
他手下的人自然不是吃素的,可是那個該死的女人的確就是消失了。
就這樣消失在了京城,消失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她怎么敢?
“陸小陸!你怎么敢!”厲承驍忍不大喊了一聲。
讓周圍的路人都對他投來或是疑惑或是不悅的目光。
但是因為厲承驍的氣度,卻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