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進陸小陸的眼底,就像是要將此刻陸小陸乖巧的樣子刻入自己的記憶。
陸小陸忘記了呼吸,天大地大,此刻的她只能看著雙眼赤紅,臉上帶著眼淚的男人。
這個男人高高在上,說一不二。
這輩子做過最多的事情就是輕輕一言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原來這樣的一個帝王般的男人,居然也會有滿臉淚水的樣子。
他哭,又是為了什么?
“陸小陸,說你愛我。”醉了酒的男人停止了流淚,聲音卻還是嘶啞的。
威脅的力度都弱了不少。
陸小陸回神,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見狀,男人終于暴怒起來,大吼著說:“我命令你說你愛我!”
厲承驍的大手卡著陸小陸的肩膀,力氣大得陸小陸忍不住痛呼:“疼,你松手!”
“在夢里你都要忤逆我?我是不是太寵著你了?”厲承驍的聲音森寒,已經全然不見了之前的脆弱。
此刻雙眼赤紅的男人就如同地獄深處爬起來的惡魔。
單單一個眼神,就能讓你心生無邊的恐懼。
陸小陸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但是男人卻直接將她撲在了床上。
雙手被禁錮,陸小陸瞪大的雙眼里面滿是驚懼,剛好又聽見男人陰森的聲音:“你是不是很想逃?只可惜,你這輩子只能和我綁在一起!”
聲音剛剛落下,厲承驍就狠狠地咬住了陸小陸的唇瓣。
血腥味瞬間彌漫了口腔。
陸小陸劇烈地掙扎起來,卻絲毫不能撼動暴怒的男人。
野獸般的男人咬破了陸小陸的紅唇,在嘗到了鮮血的味道之后,暴虐的氣息才稍微減輕。
帶著血腥味道的吻稍微變得柔和起來。
一點點地舔舐過唇瓣上的傷口,男人溫柔得就像是在對待自己此生的珍寶。
卻又像是即將撕碎獵物的獵食者在嘗到最鮮美的部分之前的頂禮膜拜。
厲承驍是如此的了解陸小陸的這具身體。
哪怕陸小陸不斷地抗拒著,卻還是沉溺在男人的這個火熱的吻之中。
等到厲承驍終于松開她,陸小陸才猛地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么。
想到自己的沉溺,陸小陸的臉色瞬間煞白。
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她猛地從男人的懷抱里面掙脫。
還揚手,對著厲承驍的臉來上了一巴掌。
伴隨著‘啪’地一聲。
陸小陸的手都已經麻木,男人的臉也因為她的大力氣而偏向一邊。
房間陷入了瞬間的死寂。
直到床上的男人不悅地‘嘖’了一聲后,陸小陸才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感受到口腔內的血腥味,厲承驍磨了磨后牙槽,漆黑的眸光看向陸小陸,“你這是活膩了?”
陸小陸捏著自己的手腕,幾乎不敢對上男人近乎吃人的目光。
厲承驍看著陸小陸示弱的樣子,卻感受不到絲毫的喜悅,只覺得心煩意亂,“滾出去!”
陸小陸趕快抱著自己的東西幾乎是逃命般地離開了房間。
知道厲承驍不會讓自己離開別墅,陸小陸只能去了客臥。
惴惴不安許久,確定厲承驍不會再來找自己麻煩之后,陸小陸才終于泡了個澡,躺在了床上。
有點失眠,陸小陸才意識到自己在厲家還收到了一份小禮物。
將花盆拿出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陸小陸這才發現這盆不是什么光禿禿的。
而是種著一個灰蒙蒙的球狀物。
皺著眉打量了許久,陸小陸終于在百度的幫助下,確定了這個植物的身份。
是風信子。
風信子只有在三月份的時候才會開花,現在自然是這樣光禿禿的狀態。
想到那個少年羞赧的樣子,陸小陸忍不住笑了笑。
目光在風信子的話語上掠過,她的眸子頓了頓。
——熾烈的新生。
死亡而后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