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瞬間緊繃,陸小陸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風信子,半晌之后,終于下定決心一般地,將風信子從土里面拔了出來。
果不其然在盆子底下發現了一個被蠟油包裹起來的圓柱體物件。
心臟猛烈地跳動了起來。
陸小陸將那個東西一把抓在手里之后,將風信子塞了回去。
打量了一眼本就空無一人的房間,陸小陸冷靜地控制著自己的步伐,緩緩地來到了浴室。
這才敢將那東西展開。
上面果然寫著一串英文,不過一眼,陸小陸就判斷出這是奈奈的字跡。
“麥克調試好了,在許愿池底。”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陸小陸的心臟越發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很喜歡墨爾本充足的陽光,在陸風城還沒有出事之前就總是往墨爾本跑。
奈奈和那群小伙伴,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再次確認了一眼字條上的內容,陸小陸才將字條撕碎,親眼看見所有的碎屑都被沖入了下水道,才洗干凈了手。
面不改色地回到了外面。
再次躺在床上,陸小陸的內心已經恢復了平靜。
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傍晚,陸小陸給厲老爺子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有東西落在厲家了,說要過去一趟。
厲老爺子當然是喜聞樂見,趕快說要派司機過來接陸小陸。
陸小陸拒絕了厲老爺子的好意之后,說:“我在自己開車過去就好了,剛好趕過去可以和爺爺一起吃晚飯呀。”
厲老爺子被陸小陸的這句撒嬌的話說得無比的舒心,笑著答應。
掛斷電話之后,陸小陸的眸子暗了暗。
她居然利用了厲老爺子……
王媽在一邊自然是聽到了陸小陸電話的內容,這也正是陸小陸故意說給王媽聽的。
果然對方對陸小陸要出門的動作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只是將車鑰匙給了陸小陸。
陸小陸開車出去,第一時間直奔許愿池。
不過才五點鐘,天色就已經昏暗了下來。
陸小陸坐在許愿池前面,想了想之后,緩緩地將自己手上的戒指取了下來。
看了許久,眼神都快要凝滯了,才終于挪開。
可因為手指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吹著冷風,戒指又很纖細,陸小陸的手一抖,戒指居然直接掉到了水池里面。
“該死!”陸小陸驚呼一聲,想都沒想就跳到了水池里面,不斷地搜尋起來。
臉上的焦急就算是隔著老遠,都看得清清楚楚。
與此同時,路邊的一輛漆黑的卡宴上,男人比這夜色還要漆黑的眸子與動不動地盯在小女人的身上。
就像是要透過她表象看到本質。
十二月的水涼得刺骨,冷風吹來,陸小陸忍不住抖了抖。
小女人纖細的身形在夜色的襯映下越發可憐兮兮。
“厲先生,要幫忙嗎?”裴珩忍不住問了一聲。
厲承驍這才終于挪開自己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說:“她求你了?”
“這……”裴珩無話以對。
厲承驍笑了笑,眸子卻冷了下來:“既然沒有求你,你幫什么幫?犯賤嗎?”
說完,厲承驍皺眉,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腦子里面不斷地回放著陸小陸滿臉焦急地在水池里面尋找戒指的樣子。
他忍不住狠狠地一腳踢到駕駛座上,低沉道:“開車!”
黑色的卡宴在漆黑的夜色里面劃出一線痕跡,很快就消失不見。
陸小陸幾乎是將整個許愿池都摸了一遍之后,才終于在一個角落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很小的一個黑色方塊,但是卻十分的重。
貼在墻壁上的時候,根本不會有人去注意。
將東西藏進衣袖,陸小陸看著躺在自己手心,早就被撿回來的戒指。
想了想還是松了手。
戒指無力地墜入水水底,瞬間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