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了一聲之后,陸小陸才問:“請問wrence先生呢?”
他答應了自己幫忙安排今天早上離開的輪船的。
lily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陸小陸有點小失落,但是還是很快就打起精神來。
和lily邊吃早餐,邊聊著自己要離開的事情,陸小陸看著聽到自己快要離開就一臉失落的小女孩兒,不由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說:“我回去之后還會回來看你的,我保證。”
“我才不信,你們亞洲人都是騙子,wrence先生半年之前來到養傷,離開的時候也說了以后肯定會回來看我的,但是你出現之前,wrence先生一次都沒有回來過……”lily說著。碧藍的眸子暗了下來。
陸小陸一邊安慰著lily,一邊思考著wrence先生來到這里的時間線。
思索了半晌,她的腦子越來越亂,干脆帶著點試探性地問:“wrence先生剛來的時候是怎么樣的?”
“臉色很蒼白呢,而且躺在床上將近四個月都沒辦法動彈的,醫生每天都在給wrence先生治療,wrence先生這才慢慢好起來。”lily說著,像是單單回憶一下那時候的事情,都覺得后怕至極。
陸小陸的眸子凝了凝,心臟也忍不住加快了跳動的速度,問:“你還記得wrence先生第一次來這里的具體日期嗎?”
lily思考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說:“記不太清了。”
陸小陸陷入了沉思。
lily放下筷子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陸小陸:“對了陸小姐,你是z國人嗎?”
陸小陸點了點頭。
lily趕快一臉興奮地說:“之前你睡著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wrence先生說了一句我不太聽得懂的話,感覺像是中文。”
陸小陸哭笑不得,說:“你聽過中文嗎?怎么就覺得wrence先生說的是中文?”
皺著鼻子,lily不服氣道:“當然聽過啦,你睡夢中總是在喊一個人的名字,我就知道那是中文來著,wrence先生說的那句應該也是中文……”
不知道為什么,陸小陸本來稍微減緩的心跳再次加快,她慢慢地問:“你還記得是什么嗎?”
“好像是‘留’,‘留’什么來著?”lily盡力地想要將這個漢字的發音描述給陸小陸。
但是卻讓陸小陸一頭霧水。
猜測著應該是‘陸’的發音,陸小陸笑了笑,說:“那是‘陸小陸’,我名字的中文發音噢。”
她告訴過wrence先生自己的名字,如果對方真的會中文的話,喊一下自己的名字也無可厚非。
這樣想來,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畢竟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再次復生,并且在半年多的時間內從一個纏綿病榻的人恢復成現在的樣子。
怎么想都太過于玄幻了。
想著,陸小陸將桌子上的碗碟收拾好,準備去洗碗。
但是在站起身的瞬間,腦海里面卻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她腳下不穩,手上的碗碗碟碟全部摔在了地上。
lily尖叫了一聲,趕快扶住了陸小陸,緊張地問:“怎么了?”
陸小陸皺著眉搖了搖頭,想要說自己沒事,但是腦海里面傳來的疼痛卻越來越尖銳。
她‘絲絲’地抽著冷氣,卻絲毫緩解不了這樣的痛苦。
眼前陣陣發黑,她扶著lily的手,艱難地說:“扶我到床上去……”
lily看著陸小陸的額頭上面居然都冒出了細小的汗珠,嚇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趕快按照陸小陸的吩咐,扶著她在床上躺下。
哪怕是躺下了,陸小陸的腦海里面還是不斷地傳來陣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