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似乎傳來了無數的叫喊。
“我好疼,我好疼……”
“六六,加油,很快就好了。”
“孩子的頭出來了,產婦再加把勁……”
雜亂無章的聲音在腦海里面縈繞著,吵得陸小陸頭疼欲裂。
她終于堅持不住,尖叫著暈了過去。
lily嚇得大哭起來,男人深沉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怎么了?”
“wrence先生!”lily大喊了一聲之后,將男人拉到了床邊,哭訴著說,“陸小姐剛才突然就之頭疼,然后就暈倒了,我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wrence先生遮擋在兔子面具下面的眉頭皺了皺,看著明明已經昏睡過去了,但是眉頭卻依舊皺著,額頭的冷汗一點不少的陸小陸,趕快將身后的人叫了過來。
穿著白大褂的a醫生看了看wrence先生,再又看了看陸小陸,竟然直接用中文對著男人說:“這就是你連夜把我接過來的原因?玩大了啊。那個女人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wrence先生冷冷得看了一眼a,而后開口,卻是純正的中文:“我得提醒一下你,之前陸小陸昏迷的時候,也是你幫忙看的。”
“靠,特么的損友呢吧。”a忍不住爆了句臟話。
卻被wrence先生不善的眼神打斷。
趕快乖乖地查看起陸小陸的狀況來。
lily聽不懂wrenc先生和a醫生的對話,只能小心翼翼地站在一邊,也不敢開口問什么。
房間里面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在兩人焦急的等待之中,查看了許久的a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看了看wrence先生,說:“真的是精神催眠,還特么是個半吊子,誰啊,想玩死陸小陸呢吧?”
說著,a將自己隨身帶來的設備在一邊擺好了之后,細細地檢查起來。
wrence先生的臉色無比難看。
像是有千萬句話堵在喉頭,最后卻只能保持著沉默。
a細致地查看了陸小陸的情況后,才緩緩地對著wrence先生說:“我需要至少十天的時間,這段時間之內,她不能離開這里,不然太危險了。”
在wrence先生遲疑的目光中,a的表情變得無比的嚴肅,道:“她的記憶已經開始出現紊亂了,不想她直接被兩種不同的記憶沖突折磨成神經病,就給我十天的時間。”
“十天?她現在一天都不想多等了。”wrence先生狀似自嘲地說了聲。
眸子里面像是閃爍著黯然。
她已經再也沒有辦法在別的男人身邊待任何一天了,她現在歸心似箭,一心只想要回到厲承驍的身邊。
“我不管你用什么樣的方式,反正你要是非要我治的話,我要十天,不然沒得治。”說完,a將器械都收進箱子里面。
靜靜地等待著wrence先生的回復。
終于,高大的男人還是妥協,帶著悲傷的桃花眼從陸小陸的臉上挪開之后,wrence先生看向a,說:“我會給你爭取到十天的時間。”
a這才再次將手中的東西拿出來,對著身后的兩人說:“你們先出去吧,今晚誰都不要打擾我。”
說完,就將電療的設備接在了陸小陸的額頭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