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笑,也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珍寶失而復得的時候,發自內心的笑。
厲采薇越發緊張了,但是臉上的笑容也根本止不住,好奇地問:“究竟是什么好消息?”
“之前裴珩就調查到陸小陸三年前生過一個孩子,現在要是按照時間來推算,那個孩子應該是在京華酒吧的那個晚上有的……”厲承驍說著,捏著文件的手都隱約顫抖起來。
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你的意思是……”厲采薇也緊張起來,幾乎不敢說出這個猜想。
厲承驍緩慢卻堅定地開口:“那就意味著,那個孩子很有可能是我的……”
在那個晚上之前,薄崢去出任務了,陸小陸并沒有和其他任何的男人有來往。那個晚上之后,陸小陸就開始閉門不出,究竟發生了什么,也只有陸家的人知道。
只是自從陸風城落馬,陸家的仆人就全部被遣散。
三年多將近四年的時間過去了,想要從這四五十號人的身上調查無異于大海撈針。
但是好歹也算是一個辦法。
厲采薇從最初的愣怔之后,也大叫起來:“我的天啊……”
厲承驍一目十行地看著裴珩給過來的文件,陸小陸自從京華酒吧事情發生之后的那個晚上,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人的視野中。
但是段雨竹不一樣。
段雨竹去了哪里,買了什么,又送去了哪里,這一切都一目了然。
防輻射服,嬰兒玩具?
厲承驍看到這里,冷笑了起來。
原來三年多前,陸小陸可能不僅僅是爬了自己的床,而且還可能偷了自己的種?
“那我們趕快去找嫂子吧。”厲采薇忍不住激動地提議。
捏著文件的男人卻緩緩坐下,不斷地轉動著自己無名指上的男士戒指,瞇著眼睛,緩緩地說:“不急。”
厲采薇很快明白過來,厲承驍是想要萬無一失。
只要徹底找到三年多前的那個女人的確是陸小陸的證據,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也就能夠確定下來了。
是或否,對立的兩個答案,對于現在的厲承驍來說,無疑于生和死。
厲采薇看著繼續開始看文件的厲承驍,突然覺得有點不忍。
別開眼睛之后,厲采薇說:“我好困,要先去休息了,哥你也早點睡啊。”
厲承驍笑著應了聲。
厲采薇這才離開了房間,出了門之后,靠在外面的墻上閉上了雙眼。
在內心不斷地祈禱著。
一定要是陸小陸,一定要是陸小陸。
墻上的石英鐘都指向了三點的時候,厲承驍才將手中的文件都整理完了,這才靠在椅子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想要得到當年的真相,最快的方法無疑是從段雨竹或者是陸家的身上下手。
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那就要快點開始著手調查了。
他已經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真相。
第二天,段雨竹別墅,客廳里面的氣氛有點劍拔弩張。
段雨竹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正坐在沙發的主位上,冷著臉看著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面的男人,問:“說吧,你來干什么?”
“我來和段大小姐談一筆交易。”厲承驍說著,朝站在自己身后的裴珩示意了一下。
裴珩趕快將一疊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段雨竹冷冷地看了厲承驍半晌,終于還是伸手拿過了桌面上的文件。
越是往后翻,臉色越是難看。
看著最后面附著的幾張照片,段雨竹只感覺體內的血液翻涌,讓她的臉色瞬間就紅了。
最為隱秘恥辱的東西暴露在了陽光下,強烈的難堪讓她渾身的血液都要逆流。
照片上的是親吻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
女主角是段雨竹,而男主角,只要是京城的人,都認識他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