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可以讓陸小陸忘記了自己以前虛弱的樣子。
薄崢明白厲承驍在說什么,卻是扯了扯唇角,苦笑起來。
要是可以,他寧愿自己還是那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薄崢,這樣陸小陸對他就不會和現在這樣冷漠。
厲承驍也不想和薄崢過分糾結,只是問:“醫生呢?”
感受到了厲承驍聲音里面的不耐煩,薄崢搖了搖頭,說:“去拿藥了,現在還沒回來。”
“聯系不上?”厲承驍像是有點難以置信。
薄崢點頭,道:“只能等。”
“那還不如讓我的人來。”說著,厲承驍冷笑一聲,就要去將陸小陸抱起來。
薄崢的聲音剛好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你知道陸小陸被人催眠的事情嗎?”
厲承驍正在動作的手頓了頓,他不知道陸小陸是否被人催眠,他只知道當初陸小陸逃離自己的時候,就是用的催眠的手段。
而后他醒來了,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找到了陸小陸,本以為她會和他回去,沒想到到頭來卻只找到了一枚戒指。
想著,厲承驍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口袋里面的那枚女士戒指。
逼著自己不去想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厲承驍轉過臉看向薄崢。
薄崢卻是搖著頭,自言自語一般地說:“我問你做什么,三年前,你應該還不認識她。”
說著,薄崢明顯是判定了厲承驍和這件事情沒有牽扯。
厲承驍卻勾起了薄唇,露出乖張的笑容,說:“巧了,我們不僅認識,還有過一個孩子。”
薄崢的臉色剎那煞白,難以置信地問:“孩子?不可能……”
“看來你也不知道這個孩子的事情。”厲承驍說著,心里終于平衡了。
原來這件事情,陸小陸也沒有和薄崢說。
“陸小陸的主治醫生告訴我,陸小陸被人精神催眠篡改了記憶,三年前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問到這,薄崢的眼神越發銳利。
陸小陸一路跌跌撞撞來到直升機前面的時候,紅黑相間的直升機剛好停穩。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機艙的門緩緩打開。
有人首先跳了下來。
看著滿臉冷漠的裴珩,陸小陸整個人就像是被定在原地。
雙眼也緊緊鎖著裴珩的身后。
在陸小陸的翹首期盼中,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張曾經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夢里的臉龐,陸小陸再也沒有辦法克制自己的思念,眼前瞬間模糊。
她也不管前面的路況如何,跌跌撞撞地朝著前面跑去。
前腳剛剛踏上堅實的土地,厲承驍剛剛抬眼就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女人。
幾個月沒見了,她像是瘦了很多,臉色也是蒼白如紙。
看著對方流著眼淚朝著自己跑過來的時候,厲承驍的心臟忘記了跳動。
他仿佛和美杜莎對上眼睛的水手,不過瞬間就被僵化在原地。
陸小陸本來身體情況就不是很好,更別說是今早起來早餐都沒吃。
現在不管不顧地跑在鄉間起伏不平的地面上,沒跑幾步,腳下就絆到了東西。
眼看著陸小陸就要摔在地上。
厲承驍和薄崢的臉色皆是瞬間煞白。
“陸小陸!”薄崢喊了一聲,因為距離近的原因,眼疾手快地將陸小陸抱住,這才避免了陸小陸和大地母親的親密接觸。
陸小陸被人抱著,半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臉色煞白地說了聲‘謝謝’之后,她揉了揉眼睛。
而后從薄崢的懷里面站好,視野變得清晰,陸小陸靜靜地看著距離自己不過三四米遠的厲承驍。
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沒見了,眼前的男人眉宇間的戾氣好像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