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自從懷孕之后,陸小陸就十分的貪睡,更別說是之前沒怎么動,今天突然增加了這么多的運動量,會困成這樣算是在意料之中。
厲承驍坐在床邊看著陸小陸的睡顏。
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上能有如此順眼的女人。
她的長相可能不算頂尖,能力也算不上多好,性格更是不夠率直,但是就是順眼。
順眼得讓你簡直是恨不得將自己全部的東西都獻上。
還覺得不夠一般。
想著,厲承驍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要是放在一年前。
要是有人告訴他,他某一天會因為一個女人變成現在這樣,他只會給對方一個不屑的冷笑。
現在卻像是突然有了卸下全部冷漠的理由,又像是有了讓自己變得更強的原因。
厲承驍這輩子沒有感受過什么叫做煽情。
但是在面對陸小陸的時候,卻明白了什么叫做,遇到她的時候,上帝在你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在劫難逃。”
輕柔地將一個吻印落在陸小陸的額頭,厲承驍愉悅地勾起薄唇。
剛剛準備去洗漱,衣袖上卻傳來了細小的牽引感。
厲承驍回過頭去,剛好看見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睜開了雙眼,迷蒙地說:“厲先生也睡覺呀。”
厲承驍被她強撐著睡意,還要拉著他的樣子給萌到了。
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敲了一下。
讓他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擴大,帶著點寵溺地將人塞回被子里面,帶著點誘哄地說:“厲先生馬上就回來了,六寶先睡吧。”
男人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開關一般。
陸小陸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之后,不過瞬間的時間便睡了過去。
明明已經習慣了被人粘著的感覺,但是剛才那一瞬間,厲承驍的心臟還是軟得一塌糊涂。
有點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厲承驍忍不住無奈地笑起來。
明明只是去洗漱一下的時間而已,又不是要分開多久,為什么要這樣肉麻?
又或者是因為對方是陸小陸,所以他才絲毫不想錯過和對方相處的任何一秒?
搖著頭的男人緩步進了洗漱間,準備速戰速決,好來陪著自家的小嬌妻睡覺。
段雨竹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疼。
窗外天色才稍微泛白,明顯是才剛剛天亮。
但是身邊的被子卻已經涼了。
段雨竹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在床上坐了瞬間,思緒才終于回籠。
對了,昨天和陸小陸一起去逛街,晚上去音樂酒館卻看到了……
然后在車上……
段雨竹越想越頭疼,更加煩躁地抓起了自己的頭發。
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她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禽獸!”
“有力氣罵人了,看來我昨晚還不夠賣力?”男人戲謔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讓段雨竹的身體瞬間僵硬。
抬眼就看見穿戴整齊的男人正端著早餐站在門口。
兩人對視了瞬間,還是段雨竹首先敗下陣來,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后陷入了沉默。
倒是男人無所謂地來到了床邊之后,朝著段雨竹伸出手去。
段雨竹的身體下意識的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