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去洗漱一下的時間而已,又不是要分開多久,為什么要這樣肉麻?
又或者是因為對方是陸小陸,所以他才絲毫不想錯過和對方相處的任何一秒?
搖著頭的男人緩步進了洗漱間,準備速戰速決,好來陪著自家的小嬌妻睡覺。
段雨竹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疼。
窗外天色才稍微泛白,明顯是才剛剛天亮。
但是身邊的被子卻已經涼了。
段雨竹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在床上坐了瞬間,思緒才終于回籠。
對了,昨天和陸小陸一起去逛街,晚上去音樂酒館卻看到了……
然后在車上……
段雨竹越想越頭疼,更加煩躁地抓起了自己的頭發。
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她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禽獸!”
“有力氣罵人了,看來我昨晚還不夠賣力?”男人戲謔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讓段雨竹的身體瞬間僵硬。
抬眼就看見穿戴整齊的男人正端著早餐站在門口。
兩人對視了瞬間,還是段雨竹首先敗下陣來,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后陷入了沉默。
倒是男人無所謂地來到了床邊之后,朝著段雨竹伸出手去。
段雨竹的身體下意識的緊繃。
男人像是感受到了段雨竹的變化,笑著開口:“你怕我。”
明明應該是疑問的語氣,卻被男人說出了篤定的味道。
而且男人說話的時候分明是帶著笑意的,段雨竹卻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涼,幾乎快要將她凍得發抖起來。
“這么多年了,我以為你已經已經習慣了。”男人說著,聲音里面的笑意不減。
段雨竹就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貓一般,瞬間就炸了:“我怎么可能習慣?段舒航,如果你是我,這樣的事情放在你的身上,你能習慣?!”
憤怒地吼完了這句話,段雨竹其實有點后怕,但是還是固執地和段舒航對視著。
段舒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依舊是笑。
表情甚至不曾有著絲毫的變化。
但是段雨竹就是知道,對方生氣了。
“你憑什么不習慣?我以為你那賤人母親能習慣的事情,你這個作為女兒的也應該能習慣才對?”段舒航說著,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段雨竹的頭發。
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段雨竹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憤怒地大吼:“我不準你侮辱我的母親!”
“我覺得我已經夠仁慈了,就憑她犯下的那些事情,我就算是現在挖了她的墳墓,都不算過分,你覺得呢?”段舒航說著,瞇了瞇眼睛。
段舒航很少時間不笑,每次不笑卻瞇起眼睛的時候,就證明對方已經怒極了。
“段舒航,你這個瘋子,你已經瘋了!”段雨竹終于忍不住,崩潰地大叫起來。
面對幾近癲狂的段雨竹,段舒航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半晌了,竟然松開了段雨竹的頭發,緩緩地在床邊站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