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億盛寵,厲少的獨寵寶妻!
看著段舒航眼底帶著的嘲諷和不屑。
顏小色不得不承認之前屢試不爽的一招到了現在卻似乎失去了作用。
“顏小色,我最后奉勸你一句趕快消失在我和段雨竹的面前,不然不僅僅是你,連顏家和顧家我也不會放過。”段舒航冷冷地丟下這句話。
再也不遲疑地轉身離開。
從背影上面都可以感受到男人的滔天怒氣。
顏小色好半晌才回神,本來想要勸慰自己。
這肯定是段舒航的計策罷了。
可是想到男人臨走之前的那句警告,她還是猛地打了個寒顫。
顧家。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和顧家之間的聯系?
段雨竹睡得迷迷糊糊的。
就聽到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她猛地驚醒。
瞬間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借著傍晚時分晦暗的光,一身寒涼的男人臉色半隱沒在黑暗里面。
看上去諱莫如深,卻又危險無比。
段雨竹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
發現段舒航竟然只出去了一個多小時。
那就意味著對方別說和顏小色吃飯或者是看音樂劇了,估計到了那邊連話都沒說上幾句,就直接折返了。
為什么?
段雨竹不明白,也不敢往深層次想。
可看著男人陰沉得令人膽寒的表情,段雨竹還是首先開口,問:“你怎么……這么快……”
話還沒說完。
男人就朝著這邊走來。
步伐緩慢卻又沉穩。
像是每一步都踏在段雨竹的心臟上。
讓她本來就訕訕的話說到一半就直接停下。
因為她似乎明白了,男人并不想聽到自己這樣的疑問,也當然不會回應。
“我本來想,雖然這個能和你一起去看音樂劇的機會是我強行拿過來的,但是至少也算是你的主動邀約。”段舒航說著。
已然來到了床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床上的小女人。
現在的天氣已經有點涼了。
但是這女人卻是個作死的,像是完全忘記了每次好親戚來的時候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現在還穿著吊帶的絲質睡衣。
瓷白的鎖骨和胸前肌膚露出了不少。
在有幾分晦暗的光線下面,白得像是要發光。
她是真正的冰肌雪骨,皮相如此,內心也是如此。
亦或者她的心不是冰雪做的,而是石頭做的。
因為冰雪會融化,石頭卻捂不熱。
“七年前你生日那天,你還記得我警告過你什么嗎?”段舒航說完,終于將寒涼的目光落到段雨竹的臉上。
段雨竹被對方這樣盯著,猛地打了個寒顫。
一時間忘記了講話。
段舒航一把捏住小女人的下巴,疼得她下意識地皺眉。
可男人卻笑了起來。
像是帶著凌虐的興奮。
說出來的話也是殘忍至極,“你好像不記得了,不如我幫你回憶回憶。”
段雨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劇烈的屈辱感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水眸里面閃爍著仇恨和屈辱的光,死死地盯著段舒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