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用眼神質問對方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段舒航卻依舊笑得氣定神閑,嘴上悠閑道:“對,就是這個眼神,和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說著,男人的手松開她的下巴,不帶絲毫溫度的指腹一路緩緩向下。
段雨竹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七年前發生的事情,在此刻全部回到了她的腦海里面。
顏小色要自己約段舒航出去,說是有事情要商量。
她不疑有他,幫忙約了段舒航出去。
到了晚上的時候,尚且年幼的男人回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表情和目光。
她還沒來得及問顏小色單獨約他出去是不是要打架,畢竟顏小色和段舒航從小就合不來。
但是男人卻用惡魔一般的行為拉開了黑夜的帷幕。
后來在他徹底占有她之前。
哭得快要暈厥過去的段雨竹聽到男人惡魔一樣的聲音:“想要擺脫我,下輩子吧。”
雖然后來的她也解釋過了,她并不知道顏小色是約段舒航去告白的。
可是段舒航卻再也不給她改正這一切的機會。
后面的一切,是她這么多年的噩夢。
這個男人就是噩夢的制造者。
這么多年了,一刻都不放過她。
他毀了她的人生,她卻像是一個哥爾摩斯綜合征患者一樣,逐漸沉溺在了對方的溫柔攻勢之下?
她怎么可以做出這樣下賤的事情?
男人的手指像是帶著魔力,每過一寸,就要帶起驚人的溫度。
可是段雨竹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從未如此冰冷。
猛地拍開了男人的手,段雨竹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你別碰我,你這個惡魔!”
吼完,段雨竹再也誠搜不住,
崩潰地大哭起來。
為什么她的人生會變成這樣?若是母親犯了錯,那么這么多年了,她也應該還夠了。
段舒航本來沉郁的眸子因為段雨竹的眼淚而恢復清明。
沉默著看了許久,明明心軟了,嘴上還要裝作刻薄地問:“現在哭是不是有點晚了?七年前你可沒這哭得慘。”
不,他說謊了。
七年的那個晚上,她才是哭得昏死過去好幾次。
自那之后過去了太多年,除開他故意折磨她的時候,她從不輕易在他面前哭。
更別說和現在這樣哭得這樣歇斯底里了。
段雨竹聽到男人的聲音。
感覺自己身體里面像是有某根弦徹底繃斷了。
她猛地抬起雙眼,漆黑的眸子里面平靜一片。
沒有怒火,也沒有憎惡。
如此的平靜,在這樣的環境下面卻是如此的詭異。
段舒航有瞬間的愣怔。
在他忘記說話的時候,段雨竹首先打破沉默,道:“是不是我死了,你就開心了?”
段雨竹的一句話讓段舒航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怒火再度高漲。
差點忍不住自己掐住這女人的脖子。
段舒航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緩聲道:“你倒是試試,看你死不死得成?”
段雨竹像是被瞬間抽走了全部的生氣。
本來抱著膝蓋的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段舒航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上不去也下不。
窒息的感覺如影隨形。
讓他想要發火,這樣才能抒發這該死的氣悶的情緒。
他猛地抓住了段雨竹的手臂,憤怒道:“不要再試圖惹怒我,后果你承擔不起。”
說完,段舒航一把甩開段雨竹。
轉身直接離開。
他真的覺得自己要是繼續看著這女人生無可戀的樣子,他真的會忍不住上去掐死她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