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竹將手放下的瞬間,裴珩卻直接將衣服拉下來,健康的蜜色的肩膀暴露在了段雨竹的面前。
段雨竹忍不住尖叫起來:“你干嘛啊!我剛剛可是警告過你了的!”
裴珩擺了擺手,道:“段小姐,我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個紋身而已。”
說著,裴珩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段雨竹本來都快要忍不住自己問候裴珩的沖動了。
但是在對方的指示之下,終于還是垂眸看向了對方的肩膀。
誘人的蜜色肌膚上,落著一只藍色的極樂鳥。
段雨竹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肩膀。
就算是隔著衣服,不用刻意去看,段雨竹也知道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極樂鳥的位置。
他們兩個為什么會有一模一樣的紋身?
裴珩將衣服拉上去,扣好了扣子之后,才再度將無法聚焦的目光放到了段雨竹的身上。
開口道:“如你所見,我們有一樣的紋身,所以你我來自同一個地方。之前我做過dna鑒定了,你是我的妹妹,段小姐。”
裴珩的這句話,就像是驚雷一般,將段雨竹劈得忘記了反應。
“我是你妹妹?”段雨竹半是難以置信地反問。
裴珩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們現在可以重新做dna鑒定。”
段雨竹沉默了下來。
看了看裴珩,再又想了想自己肩膀上的紋身。
好半天了,才像是脫了力一般地說:“抱歉,我現在腦子有點亂,能讓我思考一下嗎?”
裴珩笑了笑,應:“當然,我現在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原因,還是因為不想讓你因為網絡上的這件事情而感到困擾,因為你和段舒航之間真的沒有血緣關系。”
段雨竹點了點頭,勉強道:“我明白了,我先整理一下思路,抱歉。”
說著,段雨竹直接跑到了病房外面。
靠在了墻面上,這才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一樣,整個人順著墻面滑下來。
段舒航說的都是真的。
她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那就意味著她根本就不是段家的人。
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母親總是覺得她和自己是欠了段家的。
一直給她洗腦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出忤逆段家的事情。
原來……
她根本不是段家的人……
在她的腦子亂成了一團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男士皮鞋。
她抬起雙眼,發現喘著粗氣的男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段雨竹掙扎著站起來,扭頭就要跑。
但是卻被段舒航一把抓住了手。
“別走,別走行不行?”男人帶著哀求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段雨竹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了。
好半晌她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啞著嗓子問:“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就意味段舒航之前在新聞發布會的時候。
拿出來的證據全部都是真的。
而不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而捏造的。
七年前就有了那樣的一篇報道,那段舒航又是在什么時候知道了自己和他并沒有絲毫的血緣關系的?
“我……”段舒航說了一個字,就像是再也說不下去了一般。
陷入了沉默。
段雨竹甩開了男人的手,帶著點崩潰地問:“你是不是……七年前就知道了?”
段舒航看著段雨竹眼底的心碎和絕望。
只覺得心臟被插入了一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