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段雨竹迷迷糊糊地被男人叫醒。
段雨竹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的天色,發現竟然還是黑色的,不由得開口抱怨道:“干嘛呀,外面還是黑的呢。”
段舒航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說:“你先穿衣服好不好?”
要是放在平常,段雨竹都要罵段舒航是神經病了。
但是聽著男人明顯不知道放軟了多少倍的語氣,終于還是掙扎著從被窩里面爬起來,在段舒航的幫助之下,將衣服裹在了身上。
因為現在實在是太早了,段雨竹在穿完了衣服之后,又有點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迷蒙之中,似乎有人將自己抱起。
然后放在背后。
一路顛簸,段雨竹竟然都沒醒。
等到顛簸終于停止的時候,段雨竹倒是驀地清醒了。
這一看,段雨竹簡直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一覺睡到穿越了。
不然的話她怎么會突然間從房間里面出現在了不知名的山頂?
天邊已經有了煙灰色的光。
明顯是要日出了。
段舒航在地上蹲下,剛要將背上的段雨竹放下來。
已經醒過來的段雨竹卻自己蹦了下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之中,超著段舒航笑:“段先生一路辛苦了呀。”
背著一個沉睡的女人爬山什么的,也只有這個男人能做得出來吧?
段舒航聽著小女人沒有絲毫陰霾的聲音,突然又覺得喉頭一哽。
開口的時候,聲音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沙啞:“不辛苦。”
只要有她在身邊,那么做什么都不辛苦。
看著小女人有點被凍紅了的鼻頭,段舒航將自己脖子上的灰色圍巾解下來,在段雨竹本就有著圍巾的脖子上再度纏了一圈。
段雨竹看著眼前笑著的男人。
眸子頓了頓。
因為段舒航的眼里竟然滿滿的都是滿足。
明明接受了好意的人是她。
他卻如此開心。
段雨竹忍不住反省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太壞心眼了。
竟然將這個高傲的男人折磨成了這樣。
段雨竹本來想要說點什么,段舒航就突然開口,道:“來了!”
說完,男人拉著段雨竹的手朝著更高的地方走去。
段雨竹剛剛被男人拉著手走到山尖尖上,抬起臉就看到仿佛近在支持的一輪紅日正在冉冉升起。
溫暖的光撲面而來。
因為有些微薄的云層的這樣,那光絲毫不顯得刺眼,反而是溫柔無比。
在這樣浩渺的云,和一輪新生的紅日之前,段舒航在段雨竹的身前單膝跪下。
將口袋里的錦盒翻出來打開。
戒指上面的鉆石在此刻越發顯得耀眼無比。
“段雨竹,我們重新開始,嫁給我吧。”男人說著,漆黑的眼底滿是虔誠。
映襯著日出的紅芒,溫柔得讓人想要落淚。
段雨竹的眼眶酸酸的難受,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這個,竟然敢讓自己如此難受的罪魁禍首。
段雨竹帶著哭腔地說:“我才不要和你重新開始。”
伴隨著她的聲音落下,段舒航剎那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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