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你若趕她走,她指不定會在公司撒潑,到時候引得大家都無心工作,沒必要。”
我將那枚胸針收起來,起身走向會客室。
“我倒要看看她這次又打算用什么說辭說服我。”
會客室的私密性很強,隔音也不錯,見到厲貞月后,我讓袁月退出去,然后才在厲貞月面前坐下。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我以為我上次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了。我并不想卷入你們厲家的爭斗中,你即便再來找我,我依舊是這個態度。”
讓我意外地是,這次厲貞月格外冷靜,也沒有因為我開門見山的拒絕而不滿。
“別急啊!我這次來,可是來給你送一個爆炸極的消息。”
我懷疑地瞇了瞇眼,對她的話有幾分好奇。
厲貞月唇角揚起,眼神閃著得意,“你不是一直痛恨姜瑾嗎?我這個消息一旦曝出去,我保證姜瑾會灰溜溜地離開厲云州,而且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她要說的消息和姜瑾有關?
我故意裝作很感興趣的模樣,“哦?姜瑾心思縝密,你竟然能抓住她的把柄?”
“不止是姜瑾的把柄,也是厲云州的恥辱。”厲貞月湊近了我幾分,壓低聲音一字一句說道:“其實姜瑾生下的那對龍鳳胎,根本就不是厲云州的種!”
我倏然瞠大雙目,心頭震驚。
姜瑾的孩子不是厲云州的?這怎么可能?!
厲云州會心甘情愿做接盤俠?
我冷靜了幾分,沖厲貞月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意,“為了從我這里得到好處,你還真是連厲家的顏面都不顧了,這種謊話也編的出來。”
“我剛才說得每一句話都是實話,絕不是編的。”她拿出了一份文件夾,“這里面有全部的證據,足以證明姜瑾的孩子不是厲云州的。就看你想不想要了。”
我凝眸,沒有再拒絕。
“說吧,你的條件。”
“我要希希的股權。”厲貞月心心念念的果真只有股權,甚至對我用激將法:“姜瑾的出現奪走了你的家庭婚姻,厲云州也為她拋妻棄子,我知道你怨恨他們,只要這些證據一曝光出去,保證會讓他們徹底聲敗名裂。”
看厲貞月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并不像是故意在誆騙我。
我心思一轉,故意詐她:“你這樣空口無憑,我憑什么相信你?倘若我把股權給了你,而你的證據是假的,我豈不是被你耍了?”
厲貞月只是頓了一下,都已經快要打開證據呈現在我面前了,突然醒過神來。
她收起文件夾,冷哧了一聲:“少來!別以為我知道你在故意詐我。我是不會現在就公開證據的,你若是擔心我騙你,可以選個日子,叫上律師,我們一手交證據,一手簽股權轉讓協議。”
看厲貞月底氣十足,看來她說得話極有可能就是事實。
我不禁回想起那是在醫院遇見厲嵐時她的闡述。
倘若姜瑾的孩子果真不是厲云州的血脈,那也就明白了為什么厲老爺子發那么大火氣,還命令厲云州和姜瑾離婚了。
這種事對厲家老爺子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更何況當初姜瑾生產后,他還特意花錢雇媒體大肆報道。
此時我并不知厲云州的計劃是什么,但這個消息一旦捅出去,那就真是讓厲云州徹底身敗名裂了。
他畢竟是希希的爸爸,我并不希望看到厲云州被砸向深淵,更不希望看到希希為他難過。
眼下,我還是決定先穩住厲貞月,再細致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