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遭受點挫折也不是壞事。”鮑院士說道,“高風的成長過程有些過于順利了,這樣也不全是好事。”
兩人在這說話的期間,手術室那邊高風已經穿好了手術衣。
“林教授,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請您及時指正。”
“我盡量。”林深教授挺緊張的,“不過主要還是靠你自己,我出聲有時候可能來不及。”
高風笑了一下。
看到他的笑容,林教授心里有點復雜,這個年輕人難道就不緊張嗎?
他都納了悶了,對方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還是沒意識到操作的難度?
應該是前者,林教授心想,畢竟是獲得了拉斯克醫學獎的人,腦子應該不會有問題。
高風不知道他心里這么多想法,手上接過護士遞來的消融針,看了一下,就朝著一個病灶伸了過去。
“可以慢一點..”葛主任小聲提醒道,“患者的組織很脆,碰一下都會噴血。”
“好的。”高風從善如流,為了照顧其他人的感受,他只能特意放慢速度。
終于,消融針順利到達了病灶,高風看了一眼林教授和葛主任,兩人看起來比他還緊張呢。
他干脆的踩下了踏板,隨著射頻電流開始工作,消融針的尖端開始出現改變。
林深教授的一顆心懸了起來,他都有點不敢看。
事實上,他的視野也并不好,最先能注意到射頻消融的結果肯定是操作者。
“好了。”高風把腳從踏板上抬了起來。
林深教授趕緊盯著消融過的創面猛看,葛主任也把頭湊了上來。
直播的畫面看起來好像停止了一樣,眾人都有些疑惑。
“怎么都不說話啊?失敗了嗎?”有人小聲問道。
“看看,我就說吧。”介入科的饒良朋副主任嘟囔道,“也不知道瞎逞什么能,真當我們介入科的活誰都能做是吧?”
“他失敗了不要緊,患者可倒霉了。”
患者倒霉了,他說不定也要倒霉,饒良朋心里對高風充滿了怨氣。
站他旁邊的幾個主任聞言拿莫名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大家都下意識的離的遠遠的。
“這個老饒今天被人下降頭了嗎?”一個主任小聲道,“這個時候亂說什么呢。”
“別管他了,一把年紀了,連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的道理也不知道,真是白瞎了。”
“就是!我倒覺得高風教授上臺試試也沒什么。病人都這個情況了,死馬當活馬醫唄。高教授敢于上前嘗試,我是覺得挺有勇氣的。”樊主任自然是站高風的。
“我覺得也是。人家現在這個聲望,上去估計也是真的想解決病人的問題,要不然犯的著出這樣的風頭啊。”
鏡頭很快切換到了創面上。
“這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問題。”一個血管外科的醫生說道,“并沒有損傷到神經,病灶被消融的很徹底。”
何止是沒什么問題,在林深教授的眼里,這完全是一次完美的操作。
“非常好!”他有點激動的說道,“一氣呵成!太流暢了!”
“那咱們接著進行下一個吧。”高風說道。
林教授自無不可,“可以先做九點鐘那個病灶。”
九點鐘的病灶體積更大一些,如果能再前面消融掉,后續的病灶即便是操作的時候遇到問題,出血量也相對可控。
高風把消融針送了上去,然后干脆踩下了踏板。
“完美!”林教授大喊道,“真是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高教授,你是真的牛!”
葛主任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老師這么夸獎一個人,不過他覺得這一點也不夸張。
“高教授,你平時經常做嗎?”
“也還好吧。”高風說道。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