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溫華一臉便秘的表情,猶豫著問道:“你……有辦法嗎?”
謝頌華覺得自己得好好緩緩,干脆坐了下來,又連喝了兩杯茶,才終于冷靜了下來,“這個藥,會發作么?發作的時候,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謝溫華立刻在她對面坐下了,再一次確認了周圍沒有人,才吞吞吐吐地道:“就是……就是他晚上做夢,總會夢到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言辭有些閃爍,謝頌華下意識地就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腦袋中靈光一閃而過,再一次沒留神抓緊了他受傷的手,“什么夢?”
謝溫華倒是比上一次淡定,輕輕地將她的手移開了,咬著牙回答,“就是……那種夢。”
說完之后,還看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地點了下頭,像是跟她確認什么似的。
謝頌華徹底石化。
所以,按照謝溫華這話的意思,小郡王這段時間一直在做他和謝溫華兩個人的那種夢?
這也太重口味了!
謝溫華臉紅得快要滴血,面對謝頌華看變態一樣的目光,著實沒法再對視下去了。
兄妹倆一個看天,一個看地,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到底還是謝溫華想求著保命,“所以,你到底聽沒聽說過這種藥?”
謝頌華嘴角抽了抽,呆滯地搖了搖頭,“恕我孤陋寡聞。”
“昂!”謝溫華哀嚎了一聲,打扁腦袋攤在了面前的桌上,“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說歸說,笑歸笑,眼下的這個事情,還是要解決。
謝頌華緩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消化了自己這位不著調的堂哥帶來的消息,能夠直視起這個問題來,“雖然沒有聽說過,也實在想不到什么樣的成分能導致這樣的效果,但是……”
她的這個“但是”讓謝溫華的心里立刻燃起了一絲希望,當即“噌”地一下就坐了起來,“但是什么?”
“但是你可以再給我兩顆那個藥,我試著研究研究。”
“這……”
見他面露難色,謝頌華心里生疑,“怎么?有難處?”
“這藥……很難買!”
這樣稀奇古怪的東西,能不難買么?
就算古今在醫學上有巨大的詫異,中醫在傳承上多少存在些斷代,可他說的這種藥,不光是她未曾涉略的緣故。
謝頌華甚至覺得有些違背藥理。
見她面露疑惑,謝溫華還是站起來無奈地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我試試看吧!能不能買到實在不好說。”
吃下去能讓中藥的人每天晚上做關于另一個人的春夢,這一聽就覺得不像是什么正經東西,應該是在黑市流通的。
謝溫華雖然為人有些不著調,也經常去一些三教九流的地方,可他大體上還是個世家公子,大約也不是那些道上的人。
要再找到門路,卻是不大容易。
謝頌華想了想,或許問問卓院使還能有些線索。
只是沒有想到,還沒等她出門去找卓院使,小郡王卻來了。
這一次是兄妹兩個人一道來的。
準確的來說,應該說是小郡王陪著慧敏郡主過來的。
慧敏郡主對謝頌華的恨意,她早就已經有所領教了。
面對這么一個為愛癡狂的姑娘,謝頌華著實有些不想招惹,當即便直接推病不見了。
誰知道這位郡主會不會忽然發瘋,做出什么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