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可能不清楚,這個人在軍中的號召力,這些年來也不是沒有文武大臣對他如此手握重
權而心生懷疑。
所以,若是他真相造反,挑登州這么個彈丸之地做什么,就這里這么些人,就算加上岐山國那么個小小的島國又能成什么事兒?」
謝頌華訝然,「既然這樣,按照大哥的說法,這背后之人如此精心設計,豈不是個一戳就破的口袋?那這……」
「唉!」謝溫華又嘆了口氣,輕輕擺手道,「這皇權之事,說是天下事,實際上仔細想想也就是那么幾個人的事情,其中最為相關的,還是圣上。
甭管理智上分析這事兒有多不靠譜,若是證據擺在那兒,是不是真的,到最后不過是圣上一句話罷了。」
他這樣一說,謝頌華就明白了。
哪怕清醒的人再怎么分析,蕭鈺沒有這么做的原因,可若是裕豐帝覺得蕭鈺威脅到了他的地位,那么蕭鈺哪怕是冤枉的,這件事情也一定就是真的。
但是……
不知道為什么,謝頌華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怪怪的。
謝溫華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這事兒不是你能操心的,現在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估計要不了兩日,咱們就該啟程回京了。
至于這件事情最后上面怎么定奪,與咱們無關,你這一次過來,治好了登州地界上的疫病,病將方子和各種法子推廣了出去,你就是立了功。
我呢!保護了四王爺,四王爺也將登州衛里的情況摸清楚了,該抓的人抓了,該拿到的證詞拿了,橫豎牽扯不到咱們謝家頭上,最多……」
他又看了謝頌華一眼,到底沒有將那后面的話說出來。
實際上他不說,謝頌華也能猜得到。
蕭鈺若是出事兒,她多少還是會受點兒牽連,畢竟婚約在這兒。
大概這輩子就真的很難嫁出去了。
回到登州,還是那座宅子。
翠柳得到消息,老早就等在了門口,看到她過來,臉上的表情立刻放松下來,連忙跑過來將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這才帶了兩分慶幸的語氣道:「這些天,奴婢可擔心死了!姑娘若是在那地方有個什么好歹,奴婢就沒臉回去了。」
謝頌華一邊安慰了她兩句,一邊踏進當日住著的小院子。
之前她是和蕭鈺一人一間住在里頭,雖然那個人不怎么說話,但是卻并不覺得十分安靜。
現在翠柳和小青都在旁邊,也不知道為什么,謝頌華反倒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冷清。
這么多天,在那大盤鎮,謝頌華都只能將就著擦洗身子,洗澡是不可能有條件的。
翠柳早就已經將一應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水溫都是她平日里最喜歡的。
等人埋進了水里,她忍不住喟嘆了一聲,如謝溫華所說,這件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管怎么說,他們兄妹倆這一次不算失職。
只是還沒有江氏夫妻的消息,看樣子只能找百越來幫忙了。
心里想著事兒,不由地就泡得久了。
翠柳擔心她在里頭出事兒,眼見著差不多時間了,便在外頭喊她。
謝頌華猛然驚醒,電光火石間,她好像忽然就想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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