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謝溫華說些別的,大大鬧鬧,甚至你來我往的算計權術,他或許都還能聽得幾分懂,能參與進話題。
可謝頌華跟他說起這醫術上的事情,他就整個兒的兩眼一抹黑了。
等了好一會兒才猶豫著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她認真地看著謝溫華,「這個疫病,很有可能是人為促成的,它有很強的針對性,這一路從登州到京城,也有幾百里的路程,那些流民從登州而來,路過這些地方,感染的范圍卻很小……」
「得得得!」謝溫華感覺自己聽得一個頭兩個大,連忙道,「哎呀,你還是別跟我說這些了,我真的聽不大懂,你就直接告訴我,你要我做什么吧!」
聽到他這句話謝頌華忍不住笑了,自家大哥這一點性格還是挺可愛的。
「這件事情恐怕大哥你一個人不行,還得要大姐姐一起幫忙,我想找到給你那鐘情丹的人,做這樣生意的,必然不是什么正道上的,所以可能要使些手段,就算是綁也要將人給我綁過來。」
這話才對了謝溫華的胃口,他立刻一拍手掌,「這好說啊!這種事情才是我在行的嘛!」
說完之后,又頓了頓,「不過還是要等一段時間,眼下那蕭鈺的事情還沒有落定,咱們還是安安生生的好。」
「嗯!也沒有讓你現在就去,這事兒只是先交給你。」
不過蕭鈺的事兒一直不得解決,幾方勢力也都不得安生。
東宮里太子自是不用說,趙青山雖然死了,可是如今這件事情,已經完全攤開在了全天下人眼前,還真不好說后面會不會再翻出點兒什么來。
趙青山的死對于趙家人來說是,情緒多少有些復雜。
趙家年輕的一代當中,他雖然是個偏房出來的,可也算是腦子活絡有些本事。
這好不容易混了個官身,結果竟然鬧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更何況這個不成器的,竟還不知不覺間被人陷害,竟將太子給繞進去了。
趙家是東宮最強有力的支持者,自然清楚太子絕對沒有篡位的意思。
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三皇子的手筆。
太子與趙家人的想法自然不一樣,趙家的子弟對他來說,有本事的才是有用的。
此前趙家人那般推出這個趙青山,他也以為這個太子妃的從弟只能有點兒本事。
誰知道眼下竟惹出了這么大的麻煩。
今日跟詹事府的一群幕僚商議之下,就只能極力去保住宸王。
看如今父皇的態度,應當并沒有對宸王起疑,只要能與宸王搭上關系,這樣的問題并不難解決。
更何況,宸王和錦衣衛本身就去了登州,許多事情他們解決才更簡單。
心里想著這些糟心的事兒,等進了后宮,見到趙明溪的丫鬟在等著,臉色便不好看了。
那宮女連忙小心翼翼地給太子行了個禮,「殿下,娘娘說您這幾日勞神,特意請教了太醫給您燉了一盅養生湯,等著殿下回來呢!」
太子心里卻憋著氣,不悅道:「難道孤回來就只能去太子妃處么?這般守著是要押解孤過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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