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見百越徑自走遠了,也連忙跟上。
謝頌華沒有想到他會等在這里,見他們走遠了才笑著道:「王爺怎么來了?」
蕭鈺轉過身,臉上仍舊沒有多少表情。
今日到底是喜事兒,他難得地穿了一件暗紅色的衣裳,倒是顯得他整個人比平日里多了兩分喜色,也沒有那么冷冰冰硬邦邦了。
「聽說華陽夫人給你送了幾個宮女?」
這事兒瞞不住,他這么快知道了也正常。
正好謝頌華也要將這事兒問過他,「說是宮里的規矩,這我也不大懂,只是方才的情況,我也不好拒絕,只好先收了下來。
回頭等去了王府,恐怕王爺還是得想個法子將她們支走比較好。」
「不用。」
聽到他這回答,謝頌華挑了挑眉,顯然有些意想不到。
「既然給你了,你就收著用就是了,不想讓她們近身伺候,便叫在院子里做事兒,王府院子多,隨便你安置在哪里。」
「啊?這……」
謝頌華剛想說,難道他不怕她們刺探消息。
然后忽然想起他從前說過的話來。
也是,回頭她嫁進了宸王府,兩個人也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她將這四個人約束在自己的院子里,對于蕭鈺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影響。
「那行,」她點頭應下來,「王爺這么說,我心里也就有底了。」
說完之后才想起來問一句,「王爺這會兒過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蕭鈺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啊?」謝頌華一時間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按理來說,這剛剛定下婚事的男女,大約是有很多話要說的,可他們又不一樣,難道還要互訴衷腸?
又或者,這位宸王并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那是不是該趁這個機會與他說清楚?
正猶豫著,抬眼看到他認真的眼神,謝頌華一個激靈,立刻反應過來。
他哪里說來說什么兒女情長的破事兒的。
「你是說扳指的事兒?」
對方沒有任何回答,仍舊那樣負手站著,目光淡然地看著自己。
謝頌華連忙道:「那就是我撿到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你身上,我給你的真的是我在靈觀里求來的護身符!」
除了那扳指是韓翦的人給的,其他她都沒有說謊。
雖然當時她不知道那扳指是做什么用的,可聽了蕭鈺那么多的分析,她如何能猜不到若是把東西給了他,他會有危險?
那個晚上,她聽到他說起大盤鎮的百姓,說起他的戰場……
她實在做不到將這樣的東西放到他身上,這才使了個障眼法。
說完之后發現對方仍舊那般看著她,讓謝頌華一時有些頭皮發麻,不知道此人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誰知道蕭鈺卻在這個時候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她錯愕抬眼,卻又聽他轉了個話題,「欽天監挑了三個日子,下個月初八,臘月十五和明年正月初七,你覺得哪個好?」
「婚期?」
對方只是輕輕地挑了下眉,作為回答。
謝頌華沒有想到她會問過自己的意見,倒是有些意外,「王爺想定在哪一天?」
「哪一天都行。」蕭鈺神色平常,「我無所謂。」
也對,她嫁進去對于他來說,好像也確實沒有什么影響。
這一問,倒是給她賣了個人情。
如今江家父母在京城,她不得不考慮他
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