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也從江湛喬的嘴巴親到下巴、再去噬咬江湛喬因情欲染上粉色的脖頸、鎖骨。滑溜溜的舌頭讓江湛喬一陣陣顫抖,xué里像是發了大水,單薄的后背和紅腫的屁股蛋緊緊貼合著冰涼的木制房門,周訣就在外面,與下半身赤luo、欲望纏身的他只有一門之隔,他和哥哥制造出的任何響動都可能會被周訣聽去。
想到這里,江湛喬羞恥得滿臉通紅,白嫩的腿根直打顫,遭受凌nuè的嘴唇紅腫不堪,他抬起霧氣朦朧的眼睛驚惶失措地看著陳也,用無聲的言語可憐巴巴地祈求著陳也不要再有什么動作,至少要等到周訣走了再說。
可陳也就像是看不到一般,把江湛喬寬松的上衣推到胸口之上,一只手掐緊細白的腰肢,低下頭含住粉嫩的ru頭嘖嘖舔了起來,舌尖瘋狂地往那小小的ru孔里鉆,妄想把奶孔給舔得流出點什么東西來,粗糙的舌面刮著嫩滑的ru肉轉圈,qiáng勢地留下一溜yindàng的水漬和曖昧的紅痕。
“嗚…別…”軟綿綿的ru肉被撕咬得變形,江湛喬的雙腿掙扎著亂蹬,毫無反抗之力地承受著侵犯。他根本經受不住這種刺激,兩顆硬挺的奶頭向來敏感,漲得像嬌艷欲滴的小櫻桃,隨便舔一舔他就忍不住想噴水,更別說陳也還一直慢吞吞地挺腰頂操著他的小xué。
花xué里里外外濕得透頂,腫成紫紅色的yinjing慢悠悠地去蹭濕滑軟爛的肉花,肥乎乎的大yin唇被蹭的向兩側綻開,漸漸露出一道騷紅色的肉縫。xué口的嫩肉松軟得不像話,乖巧溫順地裹著rou棒摩擦吸允,筋脈爆漲的ji巴迎接著一大股一大股yin水,軟爛的花xué已經被磨得顫顫發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粗硬的柱身上每一根經脈的形狀。
江湛喬眼中的淚水越漫越多,白皙的臉頰滑過水痕,他拼命壓抑著即將泄出口的呻吟,qiáng忍著不容忽視的快感,發軟的四肢抖個不停。
門外時不時響起門鈴聲與周訣的聲音,江湛喬更覺得羞恥與無法接受,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被玩弄的潺潺流水,連小rou棒都高高立起緊貼腹部,頂端滲出一點晶瑩的液體。
可這種掌控江湛喬的方式卻讓陳也覺得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安心,他變態地笑,含住江湛喬軟軟的耳垂沙啞地命令著:“睜眼。”
江湛喬根本不敢睜開,隱約喘出幾聲壓抑的抽泣。陳也笑得更沉,猩紅的眼睛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挺腰將鐵棍似的的肉具送進兩瓣軟乎乎的yin唇中間,憑借著粘膩的yin液的潤滑,專注地對著頂端那個腫大到縮都縮不回去的yin蒂頂操起來,同時不容反駁地咬著江湛喬耳朵說:“看我。”
“啊…啊…”江湛喬腳趾蜷緊,滅頂的快感讓他不慎泄出幾絲喘息,軟軟的嘴唇都要被咬破。陳也頂操的速度越來越快,堅硬的恥毛每一下都會撞到柔軟的yin阜,腫脹的yin唇奄奄一息地向外翻卷,像是再也合不攏的樣子。
嬌嫩的肉花被磨的好像著了火,江湛喬終于求饒般睜開眼睛看向陳也,眼淚一串一串順著臉頰滑下。
陳也在江湛喬白皙的脖頸嘬出一道道紅印,垂著眼睛漫不經心問他:“我們在做什么?”
耳畔滿是咕嘰咕嘰的水聲,江湛喬哭得更厲害,陳也吻gān他的眼淚,神經質地喃喃道:“這么濕,你喜歡讓別人聽著是么?”
腫脹的yin蒂都被gui頭給撞破了皮,火辣辣地瑟縮顫抖,江湛喬不斷抽泣著搖頭,身體卻yindàng地宣示著喜歡,極度蘇麻的快感從前端腫大的yin蒂中爆發,在陳也一下一下狠狠撞擊之中,江湛喬的神志都變得渙散,眼睛失神地睜著,卻早已沒有聚焦,嘴巴大大張開,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一下巴。
他被這恐怖的快感支配了全部身心,嘴巴不停小聲念叨著“不要…不要…”,脊背泛起一陣陣蘇麻電流,頭腦一片空白,伴隨著陳也的又一次重重頂操,江湛喬驟然攀上了高cháo。
“嗚嗚嗚…”江湛喬咬住自己的胳膊把哭聲和尖叫聲憋了回去,身體繃得死死的,眼淚唰唰地流,劇烈收縮的小花瘋狂噴著水,紅腫的yin蒂挑逗似的蹭著rou棒,充血的yin唇含著腫脹的gui頭一頓吸允,連馬眼都被嘬得大大張開,yin道里涌出的yin液順勢灌進馬眼的小孔。
房間里的響動太大,周訣可能是聽到了什么,直接上手敲門:“小喬兒?你是不是在?”
噴涌而出的cháochui液澆得ji巴一抖一抖地跳,陳也沒有停下來,對著正在抽搐痙攣的小花繼續頂操,沉聲問江湛喬:“你喜歡他么?”江湛喬流著眼淚瘋狂搖頭,剛剛高cháo完的小花正處于不應期,不斷地翕動收縮,這么被yinjing摩擦只能感受到很qiáng的異物感和不適感,他一邊哭,用使不上力氣的手軟軟地推陳也的胸膛,一邊嘶啞地用氣音弱弱祈求:“別、別動了…受不了了…哥哥、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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