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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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洛枝醒來時身上穿著干凈的睡衣,鼻間是沐浴過后的清香,應該是昨晚他抱進浴室清理的。
她抬起腦袋,撞進男人漆黑的眼眸里,含著絲絲笑意,不知這樣盯了多久。
“醒了。”傅霽清伸手輕揉她的腰,“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他在幫忙緩解不適,許洛枝心底的惱意稍微消散些,開口道:“我想......”
一出聲才意識到嗓音啞了,那股因為他食髓知味的惱意再次涌上來,出氣的打他,壓低音量道:“我下午要錄節目。”
傅霽清任她撒氣,不敢笑出來,哄人般輕拍后背,“待會兒給你沖胖大海,煮冰糖雪梨,你剛剛起床,嗓子是暫時的干澀,下午錄節目前一定能好。”
許洛枝又踹他兩下才解氣,說自己想吃芝士面包和蛋撻,下床去浴室里洗漱。
傅霽清早晨把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都買回來了,烤著面包和蛋撻,沖泡好胖大海,端著水來浴室門口看她洗臉。
她被盯的不自在,蹙眉道:“看什么?”
嗓音還是有點啞,但也添著些情.欲過后的嬌意。
他似乎在回味什么,笑了起來,不緊不慢道:“其實,不做主持人也挺好的。”
她的嗓音很動聽,尤其是昨晚。
許洛枝看出他的想法,拿洗面奶扔他,被傅霽清笑著接過,回到客廳里。
等她洗漱出來,芝士面包、蛋撻和胖大海都準備好了,他依次放在手邊,不敢再調侃,伺候的很體貼。
“幾點鐘去公司?”他問。
許洛枝的嗓音已經清明了些:“兩點鐘,吃完該走了。”“好,我送你。”
吃完午餐,許洛枝回到臥室里,床鋪收拾的很干凈,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痕跡,她拉開衣柜,目光落在最旁邊的旗袍上。
許洛枝偏頭看一眼窗外的天氣,想到先前答應他的事,拿出白色旗袍換上。
傅霽清正在客廳里給孟闌發消息,看見她出來站起身:“孟闌待會兒就能過來......”
他注意到她的打扮,聲音戛然而止,灼熱的眼神打量著盈盈可握的細腰和若隱若現的長腿。
她確實適合穿白色旗袍,干凈素雅,愈發能襯出清冷的氣質。
許洛枝現在需要避免多講話,輕應一聲,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兩口溫水潤嗓。
水杯是傅霽清用過的,紅唇印在茶杯口,他提醒著:“花了。”
她剛想抬手,溫熱的唇落下來,他攬住細軟的腰身,倒在沙發上,細細親吻著,氣息噴灑在耳畔。
“特意為我穿的?”
許洛枝不想看他得意的模樣,否認著:“不是......”
他根本不聽,柔軟的唇又被堵住,舔舐糾纏著。
旗袍最后變得皺巴巴,盤扣都被揉掉一顆,許洛枝只能瞪他一眼,回臥室里換了件高領長裙,把旗袍扔給他,氣惱道:“扣子弄回去。”
“行,你回家前一定弄好。”傅霽清揚唇應下來,陪她去公司上班。
返回家不久,他接到孟闌的電話,問他住在幾棟幾樓,掛斷后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
他打開門,抱怨聲隨之而來:“你怎么換房子都不告訴我啊,這里跟你家在同一條街,有必要換嗎?還有,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兩個月不聯系我們就知道巴巴的追人,一聯系我又是為了幫別人的忙。”
孟闌走到客廳里,嘴里仍然念叨著:“這都有半年了吧,你怎么還沒有......”
他的視線停留在沙發上揉皺的白色旗袍上,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音量都提高了:“誰的?”
傅霽清拿起旗袍,勾著唇角,顯得疏懶又隨性,漫聲道:“洛枝的。”
“這也是洛枝的家。”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