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這人,名叫屈定亦是跟隨者景騏從壽春前來赴任的心腹之一。
聞言,景騏更是怒不可赦,憤憤言道:“吾即是戰至一兵一卒,也絕不向秦人乞首。”
說著話便要將腰中的長劍拔出。
“吾先斬了你這無恥之徒。”
自己最為信任的心腹,都有了乞降之意,景騏自然是怒火中燒,說著便要持劍刺向屈定。
面對的景騏刺來的長劍,屈定卻站在原地神色不變,沒有絲毫躲閃之意。
“呲拉”伴隨著一道利器穿過皮甲刺進身體的聲音,景騏的動作猛地僵直在了中途。
痛苦的把頭回轉過去,出手的是自己的另一名心腹之將——屈古。
“大司馬,得罪了,你想為國盡忠,但是我們想活命!”屈定面不改色緩緩的說到。
伴著無盡的不甘,景騏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我軍愿降!”屈定和屈古二人將兵刃扔到地上,走出軍列向著李信高聲喊道。
主將身死,領軍大將也已經投降,剩下的楚軍自然是有樣學樣。
紛紛將兵器扔下,歸降秦軍。
楚軍中央大營覆滅、景騏身亡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東西兩翼的楚軍之中。
中央洞開,秦軍此刻完全可以直接威脅到兩翼楚軍的后方。
在秦軍不計傷亡的猛攻之下,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楚軍營寨,立時亂了陣腳。
繼續呆在這里,絕對會同中央大營一樣,被秦軍所殲滅。
必須撤,而且是馬上撤退。
此時擺在楚軍面前有兩條路可走。
其一,向南渡過淮水,回軍壽春。
其二,向東追趕項燕,與之合流。
這其中的利弊,很容易分清楚。
此刻壽春可以說是空虛之極,僅剩宮廷衛隊和一些巡城兵丁,舍此之外跟本沒有其它的兵員,能夠依靠的僅僅是一堵城墻而已。
回軍壽春,雖可拱衛都城,然而平輿距離壽春路途數百里遠。相較于楚國幅員千里的國土雖然不遠,然而很有他們可能還沒到壽春便被秦軍追上。
而項燕方才出發方不過一日,大軍行進勢必不會太快,頂多居此不過百十里遠,而且項燕麾下不但有二十萬未受損失的楚軍,項燕本人更是楚國擎天巨柱般的百戰之將。
卿不見項燕在時,秦軍與楚國相持一載而不敢輕舉妄動。
于國,回軍壽春防御國都可謂上舉,然而于私還是跑去跟項燕會和比較安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