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你立馬安排人把祖順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收集一下,我有大用。”子嬰立馬吩咐道。
墨門六閣中的天機閣,便是司掌天下秘聞。遍布在全國的各個據點必須定時將所掌握的消息送到臨淄。
讓他們去打探一個紈绔子弟的劣跡,自然是輕車熟路。
“巨子稍等。”沒曾想子嬰說完燕猛便轉身來到了石室的內側,打開一面巨大柜子。
子嬰定眼看去,里面并排豎立著七八個長長的書架,燕猛走到里面略一查看,便抱出了約莫十數個竹簡。
回到子嬰身前。“嘩啦”一聲把竹簡放到地上,對子嬰說道:“祖順之父名列九卿,是我們重點關注的對象之一,在探查祖賢之時有關祖順的斑斑劣跡我已經令人收集了一些。巨子請過目。”
子嬰取過一看,頓時心中火起。這個祖順簡直是壞事做盡,這些年但是被他糟蹋的女子便不下數十,其中更有十余人在之后羞憤而自殺。
再一細看這些女子的家室,果不其然其中數人的丈夫或者父親在軍中服役,男人在前線為國廝殺,這等紈绔竟然在后方禍害他們的妻女,果然該殺。
看子嬰恨的咬牙切齒,燕猛小心地說道:“祖順所為,欲誅之而后快者不在少數,然而其父身為郎中令位高權重,而且與內史安相交莫逆。
殺祖順容易,只不過若是動手之后,恐難逃性命。”
燕猛勸到,只要正心未泯之人,看到祖順的劣跡,恐怕都恨不得誅之而后快。
燕猛看子嬰的表情,也是清楚恐怕這位年輕的巨子已經對祖順有了殺心。
故而趕忙出言提醒道。
特別是在秦國這么個法制森嚴的國度,想要逃出生天實在是太難,當年就連設置這一法度的商鞅沒有路驗都難以住店。
“祖順已為我所殺。”燕猛說完,沒有理會他的勸誡,子嬰淡淡的說道。
話已出口,燕猛當即便變了臉色。
“壞了壞了,祖賢老來得子,這祖順可以說是他的心頭肉阿。這祖順一死定然是驚天之怒啊。”
說著話,便打開了一進來時子嬰發現的在后方藏著的暗道,焦急的說道:“巨子,我們快跑吧,等祖賢知道了自己愛子身死,定然會查到這里,到時候想跑也跑不了了。”
按照燕猛的想法,定然是這位年輕的巨子游歷到了咸陽,偶然看到祖順為禍一方,便出手伸張正義將其擊殺,然后又來到自己這里詢問祖順的情況。
如今情況危急也只能先跑了再說了。
走上前去,一扯子嬰的衣袖,便要拉著子嬰鉆到洞中逃走。
燕猛雖然膽子小,也怕死。然而一身的橫肉可不是白長的,氣力自然不小。
然而焦急之下一拉,子嬰竟然依然紋絲不動的坐在那里,未能拉動分毫。
燕猛這才清楚,這個年輕的巨子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仿佛一個弱不禁風的貴公子一般,然而絕對是行家里手,武藝絕對非自己所能及也。
當下更是慌慌張張的說道:“巨子武藝高強,然而郎中令更是掌管羽林與期門兩只禁衛軍。
跟據我們得到的消息,伐楚之役以后,羽林期門兩軍已是今非昔比,秦王裁撤了許多原來華而不實的老爺兵,抽調了了大量從伐楚前線回來的銳士充實了兩只禁衛軍。
若是對上,恐怕雙拳難敵四手難以逃脫。”
燕猛的顧慮不是沒有根據的,若是被大量的軍隊包圍別說子嬰恐怕就是蓋聶親至恐怕也難以逃脫。
“好歹你也是咸陽的墨門之首,怎么就這點膽量。”子嬰打趣到:“有你這些材料在手,這祖順殺了也就殺了,便是鬧到君王那里也是我等占理。”
見子嬰如此堅決,燕猛也是沒了主意,心道新任的巨子果然還是年輕,沒有經歷過一些陰暗。
要知道有些人是可以臨駕于法律之上的。
“我倒要看看這祖賢,能耐我何。”子嬰說著話便起身向著來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