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去,那一堆匈奴騎兵當頭的一位,頭戴著膺頂金冠、身披一件狼皮大裘,臉闊端正,劍眉虎目,胯在一批沒有一絲雜色的純白戰馬上,李牧明白這應該就是匈奴的大單于冒頓。
“冒頓小兒何敢猖狂,吾勸你還是早些回返草原為上,免得誤了自己的身身性命!”李牧毫不留情面的回道。
以李牧的資歷,稱呼冒頓為小兒雖然有些蔑視,然而確實有這個資本,當年李牧縱橫草原之時,冒頓的父親頭曼單于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匈奴將領。
“李老如今已經年近七旬,不知道上的去馬,拉的弓否?”冒頓見李牧在這里,當下嘲諷道。
要知道李牧對匈奴人的威懾力確實有點強,如今這一代的匈奴人很多都是從小聽著李牧的“兇殘”傳說被父輩嚇大的。
所以冒頓如今做的便是拿李牧的年紀為由頭,去除匈奴人對李牧的懼意,提振軍心。
李牧再厲害如今也不過是一個糟老頭子罷了,有什么可怕的!
然而李牧聽完冒頓的挖苦,卻是暢快的仰天一笑。
而后沖著身旁的秦軍吩咐道:“取吾弓來。”
旋即,一把不論是長度還是材質都異于尋常弓箭的硬弓便被送到了李牧的面前。
李牧有些愛慕的摩挲了一下這一把陪伴他一生的長弓,默默的說道:“老伙計,這一次就看你了。”
說完,取箭彎弓,隨著李牧的手臂一松,三支羽箭在匈奴人驚詫的目光中,迅捷的沖著冒頓射來。
哪怕是來到了冒頓他們所站立的位置,依然力道不減!
冒頓大驚失色下趕忙抽出長劍格擋住其中一只羽箭,然而李牧這一次所射出的可不止一支箭而是足足三支而且雖然同時射出因為三支箭所受的力道不同,三支箭更是仿若連珠箭一般接連不斷的向著冒頓射來。
李牧的箭是何等之快,雖然冒頓身邊的護衛們已經向著他的方向撲來,然而恐怕等他們的擋到冒頓的面前,這兩支箭已經先一步到了。
危機之下,冒頓也顧不上面子,當下借著格擋第一支箭的禮道,雙腿死命的夾住馬腹,向著后方一仰,隨后身子一歪貼到了馬腹的側面。
然而冒頓這一躲,這兩支箭便生生的射進了戰馬的背上,戰馬吃痛之下,隨著一聲凄厲嘶鳴,冒頓的這匹寶馬良駒當即發狂。
而此時冒頓也已經從戰馬的身上跳了下來。
“保護大單于!”直到此時,冒頓的侍衛們這才擋到了冒頓的身前,一名侍衛趕忙下馬將戰馬讓給冒頓。
遙遙一望,看著城頭上的李牧又在取弓箭,這些侍衛們趕忙護衛者冒頓向著后方離去。
此時,看到這一幕的所有匈奴人都有一個疑問,這個年紀了還能拉的動這么硬的強弓,李牧年輕時得兇殘成什么樣!
看著匈奴單于退去,沮陽城頭上的秦軍頓時想起了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李將軍威武!”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