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烈和秦家其他人,則被蔡師爺帶去客房休息。
刑訊房里,秦穆已經倒在地上,腿上多了一條長長的傷口,鮮血將褲子染得猩紅。
“秦大哥!”唐蜜心急如焚,使盡全身力氣想要將他扶起來。
方臉捕快提著帶血的刀逼近他們,臉上浮現出獰笑:“你不是很厲害嗎?站起來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手里的刀更硬!”
唐蜜用身體護在秦穆面前:“蛋糕是我做的,鋪子也是我要開的,司徒蕊也是我要救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跟別人沒關系,你們放了他!”
“你別急,一個個來,你們全都跑不掉。”
方臉捕快一把抓住她,將她扔給旁邊的衙役們。
“把她吊起來,讓她好好嘗一嘗咱們這里的鹽水鞭子。”
話音才剛落地,就聽到一聲厲喝。
“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潘縣令帶著一群人大步闖進來。
見狀,方臉捕快面色一僵,他立即扭頭看向蕭主簿,想知道現在該怎么辦?
蕭主簿也沒想到潘縣令居然來得這么快。
他站起身,快步上前拱了拱手:“下官見過縣令大人,您怎么來了?”
潘縣令掃了一眼周圍,見到秦穆身受重傷,不由得沉下臉色:“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要把我這個縣令給架空了?!”
蕭主簿笑了下:“您真會說笑。”
“你看我像說笑嗎?”
此時秦容已經將秦穆扶起來,他看到大哥身上的傷,又氣又急。
司徒衍沖那兩個衙役喝道:“還不快放人?!”
衙役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潘縣令沒好氣地罵道:“你們是聾了嗎?小侯爺讓你們放人,你們聽不到嗎?!”
聽到小侯爺三個字,蕭主簿面色一變。
他立即看向司徒衍,驚疑不定:“請問這位是哪座侯府的小侯爺?”
司徒衍露齒一笑,雌雄莫辯俊臉越發讓人捉摸不透:“我姓司徒,這個姓氏你應該不陌生才對。”
“你、你是靜安候府的小侯爺?!”
“對啊,我就是司徒蕊的兄長,”司徒衍說到這里故意頓了頓,目光里含著刀子,冷光湛湛,“蕭主簿應該還記得舍妹吧?”
怎么會不記得?蕭主簿滿心惶恐,他到死都不敢忘記司徒蕊被侵害的事情。
他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卻沒想到靜安候府的小侯爺直接找上門來了!
不用想也能知道,這位小侯爺必定是來者不善。
衙役們放開手,低頭推到一邊,內心惶恐不安。
他們全都沒想到這么一件小案子,竟然會牽扯出京城的小侯爺。
要是早知道秦家有侯府做靠山,打死他們都不敢幫著蕭主簿來對付秦家啊!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面臨的處置,這些衙役都害怕極了。
唐蜜快步走到秦穆和秦容身邊。
她扶住秦穆的胳膊:“秦大哥受了很重的傷,必須立刻醫治。”
秦容見她安然無恙,心下稍安。
“走,我們這就去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