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看著他的側臉,感覺他清瘦了許多,心疼得不行:“你最近每天都這么晚回家嗎?”
“沒有,平時一般能趕在子時之前回到家里。”
“也就是說,這大半個月來,你每天最多只能睡一個時辰?”
秦容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溫聲說道:“別擔心,每天中午午休的時候,我都會抽空睡會兒。”
“午休也就一個時辰而已,你再這樣下熬下去,會把身體給熬壞的。”
“沒事的,等忙完這一陣子,我就帶你去相國寺住幾天,聽說那里的齋菜味道非常好,你肯定會很喜歡的。”
唐蜜摸了下他的臉頰:“答應我,千萬不要強撐,我寧肯你做個普通的莊稼漢,也不希望你累得滿身病痛。”
“嗯,我心里有數的。”
鍋里有熱水,秦容簡單地沖了個澡,換上干凈的官服。
唐蜜將兩個水煮雞蛋塞進他手里,讓他帶著路上吃。
送走秦容后,天還是灰蒙蒙的,唐蜜打了個哈欠,回屋里補了個回籠覺。
下午的時候,司徒衍帶著妹妹上門來做客。
唐蜜讓人切了個西瓜,被井水冰鎮過后的西瓜不僅涼爽,還格外甘甜,司徒兄妹兩人一口氣吃了好幾塊才停下來。
司徒衍擦干凈手指,躺在椅子里,懶洋洋地說道:“還是你這里舒服啊,既清靜,還有好吃的。”
唐蜜:“你和蕊娘不是已經搬回侯府去住了嗎?”
“對啊,每天都要看到老爺子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一點意思都沒有。”
唐蜜很無語:“你爹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哪有什么褶子?你別瞎說。”
“那是因為你沒看仔細,他眼角都有細紋了,”司徒衍摸了下自己的臉蛋,感慨道,“他那張老臉,跟我這張光滑俊俏的臉蛋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
這種不要臉的兒子遲早要被打死。
司徒衍看了她一眼:“老爺子一直在問我關于你的事情。”
“我怎么了?”
“你之前不是跟我假裝夫妻嗎?最近你都露面了,老爺子覺得很奇怪,他甚至還懷疑是我把你給休了。”
唐蜜對此不是很在意:“那你就承認了唄。”
“承認什么?我可沒有休你,是你自己跑了的。”
“行,那你就說是我水性楊花,跟別的男人跑了。”
司徒衍更加不樂意了:“那我豈不是被你戴了綠帽子?這事兒說出去的話,讓我的臉面往哪兒擱?!”
唐蜜白了他一眼:“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你也太難伺候了!”
司徒衍拖著椅子往她身邊挪了挪,八卦兮兮地問道:“你最近很少跟秦容見面吧?”
“你怎么知道?”
“最近秦容為了潁川王密謀早造反的案子,忙得團團轉,肯定沒時間回家陪你。”
唐蜜很好奇:“潁川王是誰?他為什么要造反?”
“他是明和帝的弟弟,按照輩分,你得喊他一聲皇叔公,,至于為什么要造反……當然是為了當皇帝咯!”
唐蜜努力搜尋記憶,完全沒有搜到有關潁川王的信息,看來她把他也給忘了。
司徒衍沖她拋了個媚眼:“既然秦容沒空陪你,你不如跟我一起出找樂子?我對京城可熟了,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全都門兒清!”
“謝謝,我哪里都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