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摘掉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雌雄莫辯的俊容。
副統領皺眉說道:“小侯爺,你大半夜的跑來秦御史的家里干什么?”
司徒衍:“我心里有點事情放不下,想來找秦御史討教一二。”
秦容:“只是討教的話,你為什么放著大門不走,非要學那飛賊的法子翻墻而入?”
“大半夜的,我怕敲門聲會打攪到你們休息。”
“我寧愿被你打攪,也不想家里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突然闖進來。”
司徒衍挑眉:“你說誰是不三不四的人?”
秦容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兩人四目相對,火藥味無聲地彌漫開來。
就連神經粗壯如副統領,也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互相看不順眼,副統領連忙出聲:“御史大人,要不要把小侯爺也一起帶走?”
秦容冷笑道:“小侯爺擅闖官邸,我作為監察御史,對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姑息,把他帶走!”
“是!”
對方是小侯爺,副統領這次沒讓侍衛們出手,他親自走到司徒衍面前,粗聲粗氣地說道:“小侯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司徒衍紋絲不動:“我要是不愿走呢?”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雙方僵持片刻,最后還是勢單力薄的司徒衍不得不讓步,沉著臉跟副統領走了。
副統領一走,整個侍衛軍也都跟著走了。
偌大一座宅子很快又恢復清靜。
秦容獨自回到臥室。
此時唐蜜正在屋里自己跟自己下五子棋,她剛放下一顆棋子,就看到秦容推門走進來,連忙起身迎上去:“怎么樣了?抓到人了嗎?”
秦容頷首道:“來了四個刺客,全都被侍衛軍帶走了。”
唐蜜拍手笑道:“干得漂亮!”
“今晚除了四個刺客,還有個不速之客。”
“誰啊?”
“你猜猜看,”秦容坐到桌邊,看到棋盤上的棋局,挑眉問道,“你這圍棋下得好生古怪。”
唐蜜也跟著坐下來:“我這叫五子棋,只要五顆棋子連成一串就行,沒有圍棋那么多的規矩。”
秦容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改天咱們一起玩玩這五子棋,現在天色很晚了,你趕緊去睡吧。”
熬到半夜還沒睡,唐蜜的確是挺累了,但她還是沒能忍住心里的好奇,湊過去問道:“你剛才說的那個不速之客是誰啊?我給點提示唄。”
秦容一邊收拾棋盤,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是你的愛慕者,哪怕知道你死了都沒死心,三更半夜翻墻來咱家找你,真是癡心呢!”
唐蜜:“……”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叫你丫的嘴賤問那么多?這下好啦,打翻了大醋壇子,今晚上別想好過了!
就在他們即將棺材蓋兒推開的一瞬間,忽然有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