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從脖子里掏出玉璧親了一口,上面還帶著阿彩身上的香味呢。
老頭見他有寶貝防身,一咬牙從懷里掏出古盒,放出那條大蜈蚣。
不愧是養了一兩百年的毒物,那蜈蚣就像通了靈智一樣,伸開密密麻麻的腳朝著陳重閃電而來
像嬰兒手臂那么大的蜈蚣向陳重竄來,看著就滲人。
“虎娃,快放家伙!”陳重喊了一聲,這玩意咬上一口,估計立馬得見閻王。
虎娃手里一直拎著個麻袋,這會派上用場了,虎娃雙手一抖:“走你!”
大紅頭冠的雞王一出現,就看到地上肥碩的蜈蚣,眼睛賊亮,“咯咯咯”跑了過去,蜈蚣嚇的無處遁形,被雞王尖嘴捉住,一口吞下去半個,蜈蚣的半個身子還在外面掙扎。
雞王仰著脖子又是一吞,整個蜈蚣就進了肚子。
老頭痛心不已,家里傳承了幾百年的蜈蚣蟲蠱,居然讓一只農村家禽給吃了,他爬起來就想跟陳重拼命,陳重一拳頭砸在他門臉上,老頭就暈了過去。
“報警,抓人。”陳重說道。
很快鄉里警察就來了,知道是陳重報的案,他的老相好安雅特意來了一趟把老頭帶走了,投毒故意殺人估計要把牢底坐穿,這輩子是沒希望出來了。
“陳大夫,求你救救我!”苗薇哭的花容失色,給陳重跪了下來,
苗薇她心臟里還有一只蟲蠱,每到晚上都會咬噬,讓她生不如死,只有吃了老頭給的丹藥才會舒服一會,現在老頭走了,心里那只蟲子誰來管?
“這次看在你是受他威逼下,干的這些事,我饒你一次。以后要當好村長,帶著村民發財致富才是正理。”
陳重說完,把手放在苗薇的胸口上,不一會一陣暖流就涌了進去。
苗薇只覺陳重手心里一股暖流涌入她心臟里肆意徜徉,渾身通透無比,心里輕松不少。
那只蠱蟲在陳重的暖流之下,無處遁形,瞬間被抹的粉碎,一兩日之后隨著人體的新陳代謝就會排出來了。
“謝謝陳大夫了!”苗薇跪在地上磕頭道。
“沒事了,起來吧。”陳重笑了笑扶起了苗薇。
去除蟲蠱的苗薇,又恢復了以前的性格,是一個熱情開朗的大姐,非要留陳重他們在村里吃完飯再回去。
到苗薇家看了看,估計是這幾年被那個老頭圈詐的,很落魄,還不如桃花村里的普通農戶。
其他人家陳重雖然沒去看,但是村長家里都如此,何況是平頭老百姓了。
陳重想了想,把他在桃花村發動群眾種植草藥賺錢的事情,跟苗薇說了一遍。
“種草藥也能行?”苗薇驚訝道。
她們槐樹村土地條件和桃花村都差不多,靠近河流,土壤肥沃,但她從來沒想到種野地里的自然生長的草藥也能賺錢。
“大嫂子,你還不信?你出去看看俺們來的時候,每人都騎的汽油驢子,那都是靠種草藥賺的錢!”旁邊吃飯的虎娃笑道,汽油驢子就是摩托車。
“那真是太謝謝陳大夫了,要是俺們也能種上賺錢,你讓俺干啥俺都愿意!”苗薇高興道。
“俺們蕭哥要是讓你跟他滾大炕呢?大嫂子你答應不?”石頭歲數小,口無遮攔啥話都敢說。
“你這個臭娃,回去扣工資。”陳重笑罵道。
“要是能讓村里人過上好日子,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