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回歸正常狀態的高進,陳重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人是自己帶出來的,怎么著也得把人全須全尾的給帶回去啊!要不然自己可是沒法跟他家人交代。
千代月:“我已經利用我們島之國陰陽師的術法暫時把般若將軍給封印到你朋友的丹田里面了,但是現在還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陳重問道。
千代月面色凝重地說:“這一段時間你恐怕是不能離開你這個朋友了。”
“這話怎么說?”
千代月:“剛才是你用孝德天皇的圣旨蒙騙了般若將軍,現在他的意識里就認為你就是孝德天皇,所以說他才不敢造次。如果說現在你一離開你這位朋友,那么般若將軍的殘魂馬上就會重新占領你朋友的身體。般若的手段你也看到了,那么會造成什么樣后果,想必不用我說你我也是心知肚明!”
陳重:“就連吃飯睡覺都得和他在一起?”
千代月:“沒錯。”
陳重的心里馬上就咯噔一下,他倒不是說有多嫌棄高進,主要是寧澤的病情實在是不能再拖了……
“我說。”陳重一臉苦色地看著千代月,千代月可有點不高興了:“我說,問題我都幫你解決了,你怎么還是一張苦瓜臉啊?”
陳重:“這不怪我呀!我問你,我這手能放下了么?”
千代月恍然大悟:“哈哈哈,你怎么還不放下呢,這都完事兒了!”
陳重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一把就把剛才千代月給他的“小本本”給丟在了地上,千代月嚇得趕緊小心翼翼地把“小本本”捧在手里,仔細地吹去了掉在地上粘上的浮土。
陳重:“我說你至于不至于啊,一個破本子你還心疼成這樣。”陳重這句不知死活的話氣的千代月火冒三丈,三尸神暴跳,一把掐在了陳重腰間地肉上:“你再說一句我聽聽!”
“哎呦,疼、疼、疼,你別鬧了,疼死我了!”陳重齜牙咧嘴地鉗住了的千代月細嫩的小手,一種滑溜溜的感覺馬上就從掌心傳到了陳重的心里,千代月臉色一紅,趕緊把手抽了出去。
千代月謹慎地把小本子收到了和服的里懷里:“你知道什么,這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派人從博物館里偷出來來的!”
陳重:“博物館?真看出你是黑社會了啊,博物館里的東西你都敢拿。”
千代月:“你以為呢!這可是大化年間的圣旨,一般的地方上哪找去!”
陳重心里有些不屑:“你知道這個東西在中州叫什么嗎?這個在中州古代是叫奏折,是大臣給皇帝上書的時候才用的。在你們那怎么就成了圣旨呢,要不說你們島國人天生就是奴才命……壞了!”
沒等陳重臭貧完呢,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黑白大王還在金莎莎手里呢!再不救真就該燉了熊貓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