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滿盈對于這個答案很滿意,剛剛的咬牙切齒也瞬間消失了,她捂著嘴巴笑了笑,表情有些傲嬌:“花言巧語。”
裴謹韞:“實話實說。”
他說得很誠懇,完全看不出來刻意哄人的樣子。
不得不說,喻滿盈挺吃這一套的,她非常喜歡聽到裴謹韞對她的在意和肯定。
兩個人說完這幾句話后,秦清也回來了。
她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水,問他們:“對了,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裴謹韞:“快了。”
秦清:“不會比我還快吧?”
裴謹韞:“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秦清:“那我就等你們的請柬了。”
秦清猜測,裴謹韞應該是要看案子的判決結果來定時間的,不過先前就有律師分析過了,裴老爺子和裴陸兩個人的刑期都短不了。
尤其是裴老爺子,他年事已高,恐怕余生都得在牢里過了。
裴陸或許還能掙扎一下,但七八年的刑期肯定是逃不過了。
上菜之后,喻滿盈主動給秦清倒了一杯飲料,秦清被她這樣的行為弄得有些受寵若驚,連說了好幾聲“謝謝”。
喻滿盈端起自己的那杯飲料看著她,“大學那會兒的事情,我跟你道個歉。”
她沒有為自己當時的行為做過多的解釋,不管原因是什么,她欺負秦清是事實,現在想起來也會覺得自己過分,道歉是應該的。
“沒關系,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秦清也端起杯子和喻滿盈碰了一下,“誰都有年少不懂事的階段,我接受你的道歉。”
喻滿盈:“謝謝。”
秦清:“你太客氣了。”
喻滿盈半開玩笑地說:“是該謝謝的,如果你出來曝光我以前的事兒,我大概塌方了。”
秦清被喻滿盈的話逗笑了,“看不出來你還挺幽默的。”
秦清跟喻滿盈不算熟,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但她對于喻滿盈性格上的變化卻感受得十分清晰。
她現在跟大學時期刁難她的時候完全不像一個人,那時候喻滿盈囂張跋扈,有種病態發瘋,不顧自己死活、也不顧別人死活的感覺;
后來喻滿盈因為裴謹韞的事情再找上她的時候成熟了不少,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頹廢和厭世。
現在,她柔和了很多,眼睛里都帶著光,特別是跟裴謹韞說話的時候。
他們兩個人挺合適的,這可能就是找對了人以后的改變吧。
不單喻滿盈變積極了,裴謹韞也一樣。
秦清當年是喜歡過裴謹韞的,也幻想過自己真的能跟他結婚生子,可她后來也漸漸明白了,她做不了裴謹韞生命里的那個特例,也不是最懂他的人。
她曾經以為喻滿盈也不是,但事實證明,他們才是最適合彼此的人。
……
這頓午餐的氣氛還不錯,三人說笑著吃完飯,便再次啟程前往機場。
秦清坐在了后排。
開了四十分鐘抵達機場,三人來到接機口時,劉禎乘坐的航班還有十三分鐘落地。
劉禎是在兩名保鏢的陪同下一起走出來的,那兩名保鏢個頭很高,在人群中格外地顯眼,瞟過去一眼就能注意到他們。
喻滿盈看到了被兩名保鏢“護送”的劉禎,隔著幾米的距離朝她招手。
劉禎也看到了喻滿盈,以及她身邊的裴謹韞和秦清。
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加快步伐,朝著出口的方向走過來。
停下來之后,劉禎第一時間握住了喻滿盈的手,“滿盈,這段時間,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