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暫時在這監牢里住下,待會我會讓人送一些被褥過來。”
秦書劍倒是聽從姜云的話,走了進去,隨后回身問道:“師父,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云自然也不想秦書劍什么也不知曉,便開口說道:“有人盯上你們秦府的家業了……”
隨后他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告知,聽完后,臉上一直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秦書劍,倒是少有的浮現出驚慌之色。
他急忙說道:“師父,這事您能幫忙嗎?我家里有錢,我爹那邊……”
姜云嘆了口氣,隨后說道:“你放心,我盡力而為。”
很快,姜云便叫來齊達和最初跟著自己的十幾個錦衣衛。
這些兄弟,也是錦衣衛中,姜云最信得過的人。
“齊總旗,你們就守在詔獄里,看好秦書劍。”
“沒我點頭,不許誰來要人,都不能讓其離開。”姜云鄭重的吩咐叮囑。
“這人是?”齊達看了一眼秦書劍,有些詫異,低聲問道:“又是得罪您的人?”
“我徒弟。”姜云沉吟片刻:“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將他看好便可。”
吩咐叮囑好齊達后,姜云便迅速往楊流年辦公的書房趕去,畢竟是從刑部大牢內,把秦書劍給帶了出來。
自然得先和楊千戶通個氣,來到房門外,姜云抬手敲了敲門。
里面傳來楊流年的聲音:“進。”
姜云臉上帶著笑容走進屋內,便看到楊流年正在里面,吃著許多水果。
不得不說,楊流年是真懂享受生活,每日便是在衙門內吃吃喝喝。
“喲,姜老弟來了,快坐快坐。”楊流年笑盈盈的打著招呼,隨后看著姜云的面色,皺了皺眉,問:“姜老弟,這是咋了?”
“你小子該不會又闖禍了吧?”
楊流年對姜云,可謂是又愛又恨。
能力出眾是不假,可姜云也容易捅婁子,啥人都敢抓。
“讓我猜猜,你該不會又抓了哪個大人物吧?”
姜云搖了搖頭:“楊千戶真會開玩笑……哪能啊,不過我的確抓了一個人,正關在詔獄里……”
“秦書劍。”
一聽這個名字,楊流年仔細一琢磨,雙眼一亮:“秦書劍?秦府的公子哥?可以啊你小子,這秦府可是京城巨富,家財萬貫。”
“他犯什么事了,讓你給捉回來了?”
楊流年總算是松了口氣,欣慰不少,這就對了了嘛,多抓點富商子弟,大賺一筆不說,也沒有任何風險。
“他是我從刑部大牢里帶出來的。”姜云頓了頓,道:“換個方式說……他是我從刑部大牢里,劫出來的。”
“哦,刑部大牢劫出來的。”聽到這楊流年表情僵住了:“不對,你小子好端端的,劫刑部大牢干啥……”
就在這時,楊流年的門外響起敲門聲,一個來自北鎮撫司的錦衣衛登門:“楊千戶,姜云在嗎?李指揮使讓他過去一趟。”
……
北鎮撫司衙門,李望信臉上陪著笑容倒茶:“吳尚書,此事肯定有什么誤會。”
“姜云那孩子吧,雖說膽大,但也不至于從刑部大牢,劫走要犯。”
“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