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遣人去通知他過來,有什么事,給吳尚書解釋清楚,也就行了。”
雖然品級上來說,吳發榮是正二品,李望信是正三品。
可李望信執掌錦衣衛三司衙門,又是皇帝最為信任的近臣。
含權量,可比吳發榮高多了。
平日見面,吳發榮也是客氣有加。
可今日,吳發榮登門興師問罪,得知手底下有人,在刑部大牢劫走犯人。
李望信也擺不出高姿態,只能客客氣氣。
吳發榮對李望信,倒是態度很好,說道:“李指揮使,這姜云膽大妄為,若是就此放任,此子必會給李大人惹來大禍。”
李望信聞言,卻是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喝茶,吳尚書先喝茶,等姜云到后,我問清楚事情緣由再說。”
沒過多久,姜云便聞訊趕來。
進入書房,姜云便向李望信恭敬行禮
李望信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水,問:“刑部的吳尚書稱,你剛才從刑部大牢,將重犯秦書劍給劫走了?”
“說說看吧,怎么回事。”
姜云抱拳,一臉無辜:“冤枉啊,指揮使大人,卑職當時被秦書劍劫持。”
砰,吳發榮一巴掌拍在桌上,冷哼一聲:“堂堂錦衣衛百戶,能被秦書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給劫持?你當別人是三歲小孩?”
“此事聽起來,是有些離譜,可就這樣發生了。”
李望信本就出了名的護短,聽了姜云的回答,便笑道:“吳尚書,如此看來,是個誤會。”
吳發榮冷哼一聲,說道:“誤會?既然你被劫持,那又怎能安然無恙的站在此地?”
“秦書劍此時,又身在何處?”
姜云沉聲說道:“出了刑部大牢,秦書劍就直呼自己是冤枉的,為了證明清白,便自愿跟我去了東鎮撫司衙門,請我們錦衣衛調查他。”
“此時,正關押在東鎮撫司的詔獄之中。”
吳發榮沉聲道:“此案,我們刑部已經查了許久,秦府恐勾結紅蓮教……”
“這不是正好嗎,我們錦衣衛調查紅蓮教,有著大量豐富經驗。”姜云目光看向李望信:“指揮使大人,卑職認為,此案由咱們錦衣衛接手,正好合適。”
聽聞此言,吳發榮臉色微變,若是這個案子的查辦權,讓錦衣衛拿去,自己和戶部曹尚書的一番努力,可都白費了。
“李指揮使大人,這樁案子,咱們刑部查了許久……”
李望信雖然還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也明白,姜云恐怕是想保下那個犯人。
李望信便淡淡的說道:“這案子,我們當然不會搶刑部的,吳尚書你放心。”
“不過呢,我這人是個熱心腸,錦衣衛衙門免費幫你刑部審訊便是。”
“人就先關在東鎮撫司,審出結果后,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刑部。”
“吳尚書認為如何?”
吳發榮微微張嘴,李望信便笑道:“行,感激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此事就這樣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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