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兵法良策,我都爛熟于心,只要陛下愿意相信微臣,微臣必定不叫陛下失望。”
其他勛貴見狀,卻是沒有說話,他們都知道,段興是想要率領劍池關那支大軍……
大多數勛貴,身份是沒資格率領如此龐大軍隊的。
而夠資格的,大多數也都已有自己的事業,犯不著站出來去搶。
許小剛聞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段興,這是鎮國公府唯一存活下去的希望。
他上前一步:“安國公,你既從未領過兵,只是翻看了一些兵書,又何談帶兵打仗?”
“你不也沒帶過兵嗎?也就是一介京城閑散子弟。”段興答道。
許小剛沉聲說道:“劍池關大軍上上下下的將領,我都熟悉,皆是我叔伯長輩,我若率領他們,他們必然擁戴,與你的情況,能一樣嗎?”
“更何況。”
“你真當我許小剛是只知貪圖享樂的權貴子弟?”
“我從五歲習武,七歲開始熟讀兵書,九歲便讓府中老兵老將教導帶兵之道。”
就在此時,兵部尚書杜懷安上前一步,打斷了二人的爭吵,他目光落在蕭宇政身上,說道:“陛下,我想和你聊聊。”
“暫休。”蕭宇政聞言,看了杜懷安一眼,隨后緩緩起身,往朝堂一側的偏廳而去。
朝堂休息也是常見之事,武將還好,許多文官的年齡也大了,早朝一般都得一個時辰起步。
若是事情較多,甚至兩個時辰也是常見的。
而這偏廳,便是休息時,蕭宇政休息之地。
偏廳并不算大,但也是富麗堂皇,里面擺放著幾張椅子。
蕭宇政帶著馮玉落座后,里面等候的小太監便趕忙奉茶。
跟隨而來的杜懷安,則低聲說道:“陛下,安國公萬萬不可領兵。”
“此人在我兵部任職,我對他極為了解,平日處理一些文書雜事,倒還尚可,可領兵之事,頗為復雜,可不是熟讀幾本兵書就行的。”
“劍池關滋事重大,臣說難聽一些,若是其他地方的部隊出了問題,倒還無妨。”
“可若是劍池關大軍出問題,北胡一旦攻破劍池關……”
歷史上北胡也曾數次攻破劍池關,北胡鐵騎之下,多次險些逼近京城。
蕭宇政喝了一口茶,緩緩問:“依你之見,誰適合前去?”
“許小剛。”杜懷安沉聲說道:“許鼎武投敵,劍池關大軍中,多是他的親信手下,此時必定人心惶惶。”
“若換了其他人前去,且不說克扣軍餉之事,最起碼在很多重要位置,也要安排上自己的心腹。”
“到時,軍心恐怕不穩……”
“許小剛前去,是最適合的人選。”
領兵打仗不是請客吃飯,需要考慮的因素太多了,且最關鍵的一點,便是手下將領士兵,對將領的認可度。
蕭宇政聞言,閉上雙眼:“倒是有些難辦啊,許鼎武投敵,讓許小剛繼續率領劍池關大軍,朝堂大臣,能同意嗎?”
杜懷安深吸一口氣說道:“還請陛下三思,朝堂大臣怎么想不重要,當務之急,是要穩住劍池關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