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如今,可不似前段時間那般荒涼,反而是熱鬧非凡。
錦衣衛來幫忙的人可是不少,稍微在錦衣衛內,資歷差一點,都沒資格來呢。
幾十個錦衣衛,按照姜云的吩咐,依次將這些特制的鐵柱扛起。
扛起時,這些錦衣衛還發現,這些鐵柱上面,竟然都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箓。
然后便一一埋下。
姜云也是忙得有些暈頭轉向,主要是準備這些鐵柱太費事了。
每一根打造好以后,都得由他親自雕刻符箓,而這些符箓又對精細化要求不低。
姜云將這些鐵柱全部埋下后,天色已經快暗下來,隨后,讓錦衣衛的兄弟們留下,讓府內的丫鬟先幾桌菜,好好犒勞一下。
姜云倒是沒看到陶月蘭和吳馳的身影,問了一下丫鬟后,這才得知,將花草送到以后,陶月蘭便和吳馳先離開了。
姜云苦笑了一下,最近這段時間,他本想見見許素問,都不能見了。
按照周國的規矩,新人成婚之前的幾日,都不能相見,只能等正式娶妻過門,掀起蓋頭后才行。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青年,來到姜府門前。
許小剛臉上帶著笑容,看了一眼,緩緩說道:“陛下賞的這套宅子倒是不錯啊。”
許小剛身邊帶著十幾個親衛:“你們在外面候著。”
說完,便大步走了進去,來到客廳后,便看到姜云正坐在客廳內,陪著一群錦衣衛屬下喝酒呢。
“姐夫!”許小剛大聲喊道,然后就走上前,笑呵呵的說:“你這有些不道義啊。”
“請手下兄弟喝酒,就在自己家里,干喝?”
“這不得去教坊司坐坐?”
姜云見他回來,忍不住一笑:“你小子怎么回來了,咋,前線戰事很順利?得了閑?”
“陛下讓張玉虎到前線指揮了。”許小剛伸了個懶腰,緩緩道:“正好,若是我姐的婚禮都沒空回來的話,我以后還有啥臉面回來見她。”
說著,許小剛坐到姜云身旁,倒了一碗酒:“不行,這一路可累死我了,先喝一口。”
“你都沒回一趟國公府,直接到我這來了?”姜云白了他一眼。
“回去又沒酒喝,偷偷去教坊司,還得挨我姐一頓罵。”說到這,許小剛不禁笑起來:“不過以后好了,等我姐嫁到你家,她就不能管我了。”
“我娘這么疼我,總不能揍我吧。”
說到這,許小剛又是一碗酒喝下,靠在椅子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愁容。
明顯還有些放不下前線的戰事,姜云也并未多問,只是陪著許小剛喝酒。
很快,天色漸暗,在場的錦衣衛們,也都紛紛喝多。
姜云讓文辰一一送客,待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說:“你小子到了軍伍之中,酒量倒是越來越好了。”
許小剛笑了笑,說道:“姐夫你的酒量倒也比我想象中的厲害……”
“諾,這叫解酒符,用了這符,喝多少酒都醉不了。”姜云隨手拿出捏在手心的一道黃符,笑道。
許小剛聞言,忍不住吐槽:“你這家伙,喝酒怎么還偷奸耍滑。”
“酒這東西,喝多了容易誤事,少喝為好,真迫不得已要喝,便用這符頂一頂。”姜云淡淡的說道。
許小剛沉默片刻后,說道:“前線很不妙,張玉虎上去,也不見得能扭轉戰局,我明日一早,得去見陛下一面,給他陳訴前線的情況。”
“最好是能將北方的邊軍再調一些南下,臨時訓練出來的士兵,上了戰場沒用的。”
姜云沉默片刻:“陛下會愿意調動邊軍嗎?”
“不調也得調,否則,南邊要崩盤了。”許小剛深吸一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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