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借機敲打自己的小皇帝,曹操斂下情緒,輕聲道:“‘昭漢’這個封號起的很好,臣也希望大漢再度興盛,只是陛下當知,若無臣這個漢臣的奉獻,您在董卓手中,只怕早就一抹亡魂了。”
“丞相,你......”
“臣家中還有要事,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之后,曹操也不管劉協的臉色,直接轉身離去。
望著曹操離去的背影,劉協雙手握拳,但卻不敢隨意打砸,畢竟他只是‘挾天子以令朝臣’的工具人,劉皇叔,你到底何時能救出朕,朕的衣帶詔不能白寫啊。
時光荏苒,轉眼就是三年,這三年,經常進出皇宮的曹茂已經和自家小舅舅混熟了。
看著總是愁眉不展的人,曹茂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舅舅,別多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劉協自然清楚自家外甥女聰慧不凡,于是點了點她的鼻子,輕聲感慨道:“茂兒,你若是男兒身該有多好?若你能成為魏王世子,哪怕大漢滅亡,我九泉之下也能對列祖列宗有所交代,如今......”
“舅舅放心便是,好戲還在后頭呢,左右我年紀小,熬夜也能熬死所有競爭對手。”
劉協對這話并沒有當回事,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
曹茂:哼,我可是當過大秦女皇的人,區區一個大漢女皇,不在話下。
自覺大限將至的曹操看著眼前的兒孫們,眼眶突然一熱,險些落下淚來,這里面唯獨少了他的昂兒啊。
曹丕看著自家父親的模樣,以為他又難受了,于是連忙上前道:“父王,您......”
沒等他把話說完,曹操便直接打斷道:“你留下,讓其他人都出去吧,為父有事要交代你。”
這話一出,丁夫人看了一眼這人,沒有絲毫留戀,直接扭頭就走。
曹丕生母卞夫人見此,也沒有多說什么,為母則剛,她其實能理解這人心中的恨,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也是個失去兒子的可憐人啊。
等所有人都出去以后,曹操氣喘吁吁的叮囑道:“日后你如何行事,為父我管不了了,只是想讓幫我照顧兩個人,讓她們一世無憂,平安終老,你可能應我?”
作為聰明人,曹丕自然知道這二人指的是誰,于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父王放心,茂兒是大哥唯一的血脈,兒不會虧待她,至于母親,大漢崇孝,兒子也會侍奉她終老,您放心便是。”
“那就好,有你的承諾,為父有臉去見你大哥了。另外司馬懿此人狼顧之相,又城府深沉,你日后一定要多加防范,不然必有余殃。”
曹丕對這話雖然不以為意,但卻也懶得多說什么了,反正多說無益,自家老父親馬上就要下去了。
聽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哭聲,丁夫人便知道曹孟德已經走了,望著睡顏安詳的寶貝孫女,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老色鬼走了,但她的兒子卻再也回不來了,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都該結束了,她也該動手了。
然而還沒等她出門,就聽到了身后稚嫩熟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