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為佟佳氏抬旗,但康熙知道,自己掩蓋不了曾經,于是目光凌厲的回懟道:“朕受先帝遺命登基,自然也繼承了先帝遺產,愛新覺羅·胤礽,沒有朕,你能這么金尊玉貴的長大嗎?”
“自然可以,沒有我赫舍里家,你如今不過是個落魄宗室而已。”
“你胡說八道什么?”
面對自欺欺人的老麻子,胤礽也沒慣著他,直接嗤笑道:“自欺欺人有意思嗎?當年若非索尼力主太宗之子登基,順治何以能繼位?多爾袞與鰲拜權勢滔天,欺壓皇權,若非我赫舍里家從中斡旋,你們兩個不過是傀儡皇帝,權臣的玩具罷了。”
“你......”
“老麻子,若非你克妻克子,我額娘和哥哥也不會死,如今我罵你幾句怎么了?這是你欠我赫舍里家,你這個‘千古仁君’難道不該還嗎?忘恩負義可做不了‘千古仁君’。”
看著被氣到說不出話的老爺子,胤俄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喃喃自語道:“二哥以往對我們,當真是口下留情了。”
其他人:他之前那不是留情,是還沒被天幕進化完成呢。
【暴君永理:初見我的那一刻,履親王直接被嚇破了膽,我不就和瑪法長得像,脾氣像,氣度像嗎?居然以為我是鬼?我合理的懷疑,要不是有太陽,他估計能被我嚇死過去。】
【履親王胤祹:是二哥來帶我下去了嗎?我還不想死啊,】
看著上首瑟瑟發抖的自己,胤祹的臉都黑了。
他在康熙朝雖然只是小透明,但這不能這么抹黑他吧?他確實怕死,但不怕鬼啊!
啊啊啊,上面的那不是我,我就想做個小透明,你們的明爭暗斗不要牽連我啊!
胤禔摸著下巴,一副‘好兄長’語氣說道:“都死了這么多年了,還兇名在外,某些人要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了,看把老十二嚇得。”
胤礽自然不是受委屈的人,直接冷嘲道:“兇名在外總比籍籍無名要好,某些人想青史留名,還沒機會呢。”
霎那間,兩人的目光交匯到了一起,火花四射。
【暴君永理:我利用令妃的狼子野心,清理了乾隆的兒子,讓白蓮教為我打頭陣,刺殺乾隆,反正就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至于他們會不會怪我撿漏?嘖,你的所作所為明明是為了自己,又蠢笨的技不如人,與我何干?】
!!!
“不是,死了這么多兒子,乾隆就沒發現什么不對嗎?”
胤禟看了眼上首,慢悠悠的諷刺道:“多嗎?人家一心向圣祖看齊,跟老爺子比起來,死的還不夠呢,起碼沒斷子絕孫,還留了個叉燒老五呢。”
聽到這話,老實人胤祺直接一巴掌打在自家弟弟的后腦勺上,罵道:“那是叉燒永琪,叫什么老五,他配嗎?”
胤禟:......不好意思,只顧得諷刺,忘了親哥你也是老五了。
“能把黃雀在后說的這么理直氣壯,老二,孩子不能教育的太厚臉皮了。”
胤礽把玩著手里的玉佩,漫不經心的說道:“老大,你這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這妒夫的嘴臉,真是難看啊!”
“呸,我家孩子那是真性情。”
“哦,那活該他們陪你圈禁,跌入塵埃,任人欺凌。”
朝臣們看著這二位的模樣,心里不由暗嘆:大千歲,你每次都吵不贏,但次次都主動挑釁,你到底圖啥?
胤禔:我不吸引點火力,老爺子就真被氣死了,我這么孝順,老爺子該給我升爵了吧,我的要求不高,儲君最好,實在不行鐵帽子親王也湊合,老爺子,你能滿足我的小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