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直郡王府后,佛爾果春回想著太子二叔剛剛的話,總覺得他是在托孤,但卻又想不明白是哪不對,他們這方的勝算,怎么看都比對面要大啊?
胤禔見此,直接冷哼一聲,幽怨道:“別在那費腦了,你想不明白的,這個世上,除了你親阿瑪我,沒人能猜中老二的心思。”
佛爾果春:
對哦,最了解你的不是家人朋友,而是對手。
“阿瑪,能和我說說嗎?我擔心二叔,他一向驕傲,若是走了極端,我......”
胤禔白了這人一眼,吐槽道:“你要是真放心不下,就偷偷跟著木蘭圍場,這小小的北京城可攔不住你,我真是給老二養了個好閨女,哼。”
話雖然這么說,但胤禔還是將太子的心思說了出來。
“佛爾果春,老二對老爺子,心里還是有所期待的,不然也不會遲遲不動手,讓老爺子先動手,‘父子情’三個字,困住的可不止老二一人。”
老大不笑老二,他愛新覺羅·胤禔又何嘗不是自誤的一員呢?不然憑自己在軍中的威望,即使做不了李世民朱棣,也能做劉據李承乾之流,起兵逼宮這事,自己終究還是不愿啊。
佛爾果春:麻寶和麻花的稱呼,難道就這么好聽嗎?你們心軟,我可不會手軟,哼。
“我才不會偷偷摸摸的去,作為前鋒營的一員,我有隨扈的資格,主打的就是正大光明。”
胤禔:
被你這么一說,老子心里的感慨惆悵瞬間都沒了。
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我的福氣啊!
隨著北巡木蘭圍場的詔書一出,京城的氣氛瞬間詭異了起來。
皇上被索額圖罵的那么慘,怎么可能還有心思北巡,這次的木蘭圍場,只怕安生不了啊!
“舅舅,準備好了嗎?”
看著將自己身影隱藏在黑暗處的皇上,佟國維跪在地上,抖了抖身子道:“皇上放心,奴才已經安排好了,木蘭圍場那邊的猛獸眾多,難免傷人,奴才定當仔細查找,絕不會出現傷人事件。”
“恩,舅舅年紀大了,有所疏忽朕也能理解。”
見事情說完,佟國維也不敢久留,這幾年皇上的脾氣越發暴躁,他看著也害怕啊。
等人都出去以后,望著重新忽明忽滅的燭光,康熙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這都是你們逼朕的,朕也不想這么做,這大清的天下是朕的,你們誰也不能搶。”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無聲的燭光搖曳,再無其他。
看著眼前天蒼蒼,野茫茫的場景,佛爾果春本來心情還不錯,但等聽完上首康熙的發言以后,眉眼瞬間冷凝了下來,這人說的倒是挺冠名堂皇,實則肚子里滿是卑鄙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