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姐,劉師姐……劉真!”
江子升不斷呼喚著師兄的名字,緊趕慢趕要追上去。
然而,劉真卻是臉色變得愈發黑,腳下如同生風一般,頭也不回地離開。
“你……”
江子升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不光是劉真,整個瑤池宗的弟子現在有一個算一個,根本就不敢做無用社交。
原因只有一個,便是執法堂。
執法堂在經過陸安整頓之后,變得愈發成熟了起來。
現在的瑤池宗弟子除了修行之外,便是歷練。
可以說所有弟子都如同內門弟子先前那般,要多勤奮有多勤奮。
但這還不算是關鍵,重點就在執法堂弟子規模壯大,無孔不入。
但凡有弟子開小差,都會被執法堂知曉,因此有不少人都覺得身邊的人是執法堂安插來的。
一旦發現有任何違規行為,迎接他們的可就是各種各樣的處罰。
許多都是影響到下次補給發放的,因此沒有弟子愿意以身涉險。
其中被影響最大,最慘的便是江子升了。
由于陸安不在,現在執法堂被陳靈兒和段則徐兩人接管。
這兩人都知曉江子升和陸安不對付。
因此,對江子升便自然而然特殊照顧了起來。
尤其是段則徐,甚至無時無刻都跟在江子升身后。
因此,哪里還有弟子敢和江子升打交道?
“段則徐,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為什么總是跟著我?!”
見劉真是這樣的反應,江子升連想都沒想,直接轉頭。
果不其然,看到段則徐正吹著口哨,一臉閑情雅致地跟在后面。
“什么?”
“我跟你很熟嗎,跟著你干什么?”
段則徐卻是直接開始耍無賴,壓根不承認。
這差點沒把江子升給活活氣死,他攥緊拳頭,死死盯著段則徐道:“還說沒有?”
“我這段時間無論去哪,只要一轉頭就能看到你。”
“你還說沒跟著我?!”
江子升隱藏了這么久,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盡可能和每個人打好關系。
但是對于段則徐,他實在是忍無可忍。
“你在胡說什么?”
“我身為執法堂弟子,要做到的便是無處不在。”
“不光是你,我的目光放在了瑤池宗所有弟子身上。”
“你怎么這么自我感覺良好,我為什么要跟著你?”
“真是可笑!”
段則徐毫不猶豫,直接回擊道。
江子升氣的啞口無言,偏偏沒有辦法反駁。
的確,段則徐和他分明沒有任何牽扯,甚至說在此之前都沒怎么見過面。
無論怎么說,段則徐都的的確確沒有跟著自己的理由。
無奈之下,江子升也只能離開。
他還真的拿段則徐一點辦法沒有。
誰讓人家是執法堂弟子呢。
“你……”
然而,走了有段時間后,江子升猛然回頭,發現段則徐仍然在自己身后。
他頓時受不了了,幾乎嘶吼了出來。
“你什么你?”
段則徐毫不猶豫,大步走上前,眉頭緊鎖道:“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