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親傳弟子,就不打算用功了嗎?”
“成日里不在玉女峰待著,居然主動走出來,到處找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這么做,豈不是讓別人以為我們執法堂是吃素的?”
段則徐的話,讓江子升根本沒法反駁。
他深吸一口氣,將怒火壓制起來,壓低聲音道:“我現在就回玉女峰。”
“怎么,你難不成要跟著我去玉女峰?”
段則徐一挑眉毛,并未回應。
玉女峰也好,還是其他峰也罷,除了珍寶峰之外,其他弟子是根本不能進去的。
當然,除了云玲瓏。
哪怕是執法堂的弟子,也不能隨隨便便進入其他主峰。
更何況段則徐還只是個內門弟子。
果不其然,到了玉女峰山腳下后,段則徐停下了腳步,就這么在背后靜靜看著江子升。
看的江子升心里一陣窩火,卻又無可奈何。
江子升氣的渾身直哆嗦。
要是一直被這么盯著,那他豈不是廢了?
整個玉女峰上就沒有一個愿意接近他的人。
只有一個徐若冰,氣運還被自己汲取的差不多了。
現在不對其他人動手,他的實力只會止步不前。
而且,維持古怪法器運轉也是需要修為作為支撐的。
他的實力只會慢慢倒退!
要是一直這樣,那他就完了!
想到這,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可偏偏拿執法堂沒什么辦法,他也只能回到洞府,窩著一肚子火自己慢慢消化。
……
執法堂。
“怎么樣,我做的還不錯吧,陳師姐。”
段則徐像是一只驕傲的公雞,慢慢悠悠回到執法堂,看向陳靈兒道。
陳靈兒聽到段則徐說的關于江子升的一切行動,不由得呵呵一笑道:“好好好。”
“難怪云師姐還有小安安這么看重你。”
“則徐,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段則徐笑著道:“那是自然。”
說完,他表情瞬間變得凝重道:“陳師姐,這幾天下來,我感覺江子升絕對有問題!”
“他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靈兒一怔:“你說。”
段則徐語氣低沉道:“你想想,之前江子升是很少下玉女峰,很少和其他弟子接觸的。”
“但是這段時間,太頻繁了。”
“每天早上就下山,無所事事的閑逛,四處找人搭訕。”
“而且,我們都不清楚他的目的,很難明白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說實話,段則徐對于江子升根本一點也不了解。
關于江子升的一切,都還是聽其他弟子提及的。
大部分弟子都在夸贊江子升這里那里好。
但是,段則徐憑借直覺,感覺江子升實在是太古怪了。
而且,其他人可都說了,江子升脾氣相當好,對于任何人都非常有禮貌,懂禮節。
但是段則徐不這么認為。
自己才不過跟了他幾天,江子升就難以壓制住內心的怒火,直接對自己發火。
而且,那樣子看起來像是要直接殺了自己一樣。
能做出這種表情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傳聞中的那樣?
因此,段則徐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江子升先前對于任何人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在偽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