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偽裝,那就說明他是想要掩蓋什么。
而且,段則徐還根據這個想到了陸安。
陸安在他眼里,明明是一個相當有本事,而且相當有主見,對人也不差的好師兄。
但是之前呢?
包括現在也是,其他所有弟子對于陸安近乎就是仇視的狀態。
這太不對了!
怎么想,都和江子升脫不了干系。
“反正這件事,還是要跟云師姐說一下。”
“或者是跟宗主說一下。”
“一定要注意江子升!”
段則徐無比篤定道。
然而聽到這話,陳靈兒卻是苦笑一聲,聳了聳肩道:“這個還真沒辦法……”
“師姐最近頓悟,正在閉關沖擊元嬰。”
“宗主也是在忙自己的事,和道塵宗主和安神道人他們一起在忙著煉丹。”
“如今……沒法告訴他們兩人。”
“甚至連清霜真人都見不到,可以說……根本找不到能商量的人在。”
段則徐臉頓時垮了下來,卻也沒什么辦法:“那怎么辦?”
“總不能就這么放任不管吧?”
陳靈兒深吸一口氣,凝重道:“不管怎么樣肯定是不能放任不管的。”
“這樣吧,你這段時日繼續跟著江子升,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都記錄下來。”
“等到了……起碼云師姐或者是宗主有時間時,再將此事匯報。”
“現在他們兩人都處于關鍵時期,咱們絕對不能打擾。”
段則徐雖然不樂意,但是也的確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苦笑一聲,答應了下來。
他不喜歡江子升,更不喜歡跟著他。
如果可以,他巴不得這輩子不和江子升打半點交道。
雖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感受。
但是段則徐總感覺,只要靠近江子升,自己就會莫名的心悸,汗毛直立。
總有一種莫名的恐慌感。
要是說江子升沒問題,他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沒辦法,段則徐只能先離開。
陳靈兒則是揉了揉額頭,看著江子升給自己遞過來的情報,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江子升啊江子升。”
“你……好歹也是個真傳弟子,什么都不缺,還有著清霜真人的偏寵。”
“你身上到底能有什么秘密?”
……
與此同時。
極寒北域。
“呃啊……”
一陣陣痛徹心扉的聲音,不斷在方青淼的喉嚨里傳來。
她現在除了疼痛,已經感受不到任何其他的感覺了。
痛苦萬分!
玄礫的法陣,只是負責幫方青淼壓制住體內的血脈之力。
但是,會造成什么后果不言而喻!
血脈之力急需發泄,被這般強行壓制,就導致方青淼的肉身根本無法承受。
“糟了。”
“看她這個樣子,恐怕撐不住多久了。”
赤鳶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眉頭緊鎖道。
然而,玄礫卻是瞇起眼睛,搖搖頭道:“還遠遠不夠。”
“身為朱雀血脈的傳人,這才哪到哪?”
朱雀血脈,那是什么?
那可是置死地而后生,向死而生的代名詞!
如果連這點折磨都承受不住的話。
那他怎么可能能承擔起朱雀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