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天空酒店,總統套房陽臺。
夜風呼嘯,水無憐奈單手扣住安全繩,另一只手迅速調整吸力手套的吸附力度。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冷靜得可怕。
“該死……這里面住的到底是什么人?警覺性竟然這么高!還隨身帶著c4炸彈?”
她回頭瞥了一眼套房內部,確認目標沒有追上來后,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整個人貼上了玻璃外墻。
吸力手套牢牢吸附在光滑的玻璃上,她像一只夜行的蜘蛛,無聲而敏捷地向下攀爬。
但任務失敗,琴酒那邊不可能輕易接受解釋。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有了計劃。
“既然無法刺殺白石繪……那就制造另一個‘真相’。”
她迅速改變方向,橫向移動,潛入下一層的總統套房。
這一層的房間燈火通明,隱約傳來男女的調笑聲——顯然,這里是某位企業高管包下的“娛樂場所”。
水無憐奈冷笑一聲,翻進陽臺,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隨后,她猛地推開落地窗,沖了進去!
“嗯?”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一下子就吸引了客廳內其他男女的目光。
水無憐奈故作慌張地沖了進來,并且拿出手槍“隨意亂射”,道:“滾開!都給我滾開!!”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名正摟著女伴調笑的企業高管應聲倒地,鮮血濺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這一幕立刻讓男女們尖叫著四散逃竄,有的鉆到桌子底下,有的直接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往房間外逃。
那些鉆進去桌子底下的蠢貨,水無憐奈毫不猶豫地抬槍擊殺掉。
至于那些躲進去房間里面的,則是沒有去動手。
因為他們是目擊者。
目擊者越多,故事才越可信。
然后,水無憐奈開始在大廳里自導自演一場“激戰”。
她一腳踹翻茶幾,玻璃杯和酒瓶砸得粉碎。隨后,她壓低嗓音,用兩種截然不同的聲線開始“對話”——
她用基爾的聲音,憤怒而急促:“黑麥威士忌!組織不會放過你這個叛徒的!”
隨后水無憐奈切換成低沉的男聲,冷笑:“我太了解組織的行事風格了……我就知道你們會派人來滅口。沒想到來的會是你,基爾。”
水無憐奈再次切換成基爾的聲音,咬牙切齒道:“你想留下我?可沒那么簡單!”
她有些疲憊,畢竟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訓練變聲了,所以很費力。
但她依然還是咬牙檢查,用男聲,冰冷而篤定:“就是這么簡單。”
話音未落,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墻壁,隨后又對著沙發連開兩槍,讓彈孔和打斗痕跡顯得更加逼真。
最后,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仿佛被人擊中一般,踉蹌著退到陽臺邊。
“任務……失敗了。”她低聲“自語”了一句,隨即翻身躍出陽臺,再次利用安全繩和吸力手套,悄無聲息地爬回了自己原本的套房,收拾東西,迅速離開。
十分鐘后,水無憐奈開著那輛車離開了天空酒店,并且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她掏出手槍,裝上消音器,深呼吸一口氣,對準自己的左肩——
“砰!”
劇痛讓她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后背。
她咬牙忍住,沒有馬上處理傷口,而是迅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嘟——嘟——”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她的聲音驟然變得憤怒而虛弱:“琴酒!你這混蛋是想讓我死嗎?!”
電話那頭,琴酒的聲音依舊冰冷:“任務完成了?”
“完成?呵……黑麥威士忌就埋伏在那里!我差點被他抓住!”
琴酒沉默了一瞬,語氣微變:“那個叛徒在酒店?”
“不然呢?!”水無憐奈的聲音因疼痛而顫抖,“他太了解組織的行事風格了……我中了他一槍!你最好給我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