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沒有立即回應,片刻后,他冷冷道:“是嗎?那我派人再去看看。”
電話掛斷,水無憐奈長舒一口氣,但神經依然緊繃。
第一關算是過了,但琴酒不會輕易相信。
她咬牙從衣柜深處取出一個黑色應急箱,里面是cia特工標準的醫療裝備。
她取出止血凝膠和繃帶,熟練地處理肩上的槍傷。
疼痛讓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冷靜。
“接下來……就等琴酒的調查了。”
她很清楚,琴酒一定會派人去現場核查。但只要她的“表演”足夠逼真,再加上那些目擊者的證詞,她的故事就有很大的可信度。
至于沒有找到黑麥威士忌這個叛徒………人家又不是傻子,產生了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跑的。
想到這里,她再次給自己注射了嗎啡,以此來降低疼痛,然后開車返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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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天空酒店,總統套房露天陽臺。
夜風微涼,妃英理緊貼著白石繪,兩人的呼吸仍未完全平復。
“她走了嗎?”妃英理壓低聲音問道,目光警覺地掃向陽臺外的夜色。
白石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頭,耳廓輕動,似乎在捕捉空氣中任何一絲異常的動靜。
幾秒后,他才低聲回應:“可能走了,也可能沒走。”
妃英理抿了抿唇,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白石繪的衣袖。
她不是沒經歷過危險,但像這樣被人持槍潛入、險些喪命的局面,仍是頭一遭。
“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白石繪的目光依然鎖定在陽臺外的黑暗處,聲音輕得幾乎融進風里:“再等等。”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沉默中,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溯到幾分鐘前——
那個女殺手潛入套房時,她和白石繪正在聊天呢,幾乎是一瞬間,對方眼神驟然銳利,隨即做出了一個讓妃英理完全沒預料到的舉動——
他一把扣住自己的后頸,吻了上來。
妃英理當時都呆住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本能地想要推開對方。
但她卻在指尖觸及白石繪肩膀的剎那,察覺到了異樣。
客廳的陰影處,一道人影正無聲逼近。
那一刻,她瞬間明白了白石繪的用意。
兩人佯裝親熱,實則借體位調整,悄然將殺手的行動路線盡收眼底。
而那個吻,不僅讓殺手誤判了他們的警覺性,更讓他們爭取到了關鍵的機會!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就傳來了槍聲。
白石繪這下說道:“現在可以確定……那個女殺手離開了。”
“剛剛幸好你反應夠快。”妃英理輕聲道,嗓音里仍帶著一絲緊繃:“否則的話————”
她沒有說完,但兩人都清楚后果。
白石繪終于收回望向夜色的視線,轉而看向妃英理。
“抱歉。”他突然說道。
妃英理一怔:“什么?”
“那個吻。”白石繪的拇指無意識地擦過自己的下唇,語氣平靜卻微妙:“情急之下,冒犯了。”
妃英理啞然。她沒想到白石繪會在這時候提起這個。
“比起性命,一個吻算什么?”她別過臉,故作鎮定地整理凌亂的衣領,卻掩不住耳尖泛起的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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