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宋昭昭和陸今墨說完話,才沒有多久的時間,陸塵陌和嚴離洛兩個人泱泱的走了進來,陸塵陌和嚴離洛兩個人低著頭,神色很是不好,臉上沒有一丁點的笑模樣,滿眼的都是疲憊感。
宋昭昭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似乎是遇到了煩心事了。
“兄長,嚴哥哥,你們兩個人好慢啊,我們所有人都在等你們兩個人,不管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能不能先吃飯啊”
陸今墨早就餓的饑腸轆轆了,看到陸塵陌和嚴離洛二人,自然是不能的放過他們。
但是今日和以往不同的是,不止是一向沉默不語的陸塵陌沒有說話,就連一直天天吵吵鬧鬧的嚴離洛,都居然沒有什么說話,像是受了什么樣的刺激一樣。
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不簡單。
見陸塵陌和嚴離洛沒有說話,陸今墨也才突然的意識到了,陸塵陌和嚴離洛好像是遇到了一些難處,雖然陸塵陌和嚴離洛他們二人經常性的入宮,但是這么久以來,陸今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陸塵陌和嚴離洛。
似乎陸今墨上一次看到這樣的陸塵陌和嚴離洛,還是在自己的幼時,父親和母親的相繼離世后,陸塵陌撐起整個陸家和北鎮撫司
“兄長,是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了嗎”
陸今墨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塵陌沉重的坐了下來,但是依舊沒有說話。
嚴離洛勉強的笑了笑:“沒事。”
宋昭昭之前一直覺得嚴離洛在陸塵陌的身邊,處處都受限于陸塵陌,即使嚴離洛再過于的出挑,在陸塵陌的身邊也是不過的如此,但是通過嚴離洛那勉強的笑,宋昭昭突然的感覺的到,嚴離洛在這方面比陸塵陌要更加的懂得一系列的人情世故的。
“難道是圣上因為因為因為,桑沖跑了,圣上要懲罰你們”
陸今墨也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了。
嚴離洛依舊還是搖了搖頭,想要說些什么話,但是卻欲言又止。
“你們快說啊,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就算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你們兩個人和我們說了,我們也好幫你們解決啊,人這么多,天大的問題,也是能解決的。”
陸今墨有些急了,不過,與其是說陸今墨急了,倒不如是說,陸今墨實在是擔心,生怕發生什么事情。
“還是讓塵陌和你說吧,這種事情,我實在是說不出口的。”
嚴離洛是想要說,但是這種事情讓他怎么去說,這件事情,其實終究來說,是陸塵陌的事情。
聽到嚴離洛的這句話,宋昭昭在此時也是瞬間的就明白了,這件事情,和陸塵陌有關系。
宋昭昭朝著陸塵陌投去眼神,剛剛好的,陸塵陌也正好的看向宋昭昭,兩個人的眼神一絲不差的對上了,在陸塵陌的眼神中,宋昭昭看到了愧疚之感。
“兄長,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為什么到了現在為止一句話沒有說啊”
陸塵陌:“”
陸塵陌依舊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話。
“指揮使大人”
宋昭昭的聲音很輕、很軟,但是卻足夠的能刺痛著陸塵陌的心。
陸塵陌也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也是瞞不住了,先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隨后看向一處空地,陸塵陌實在是不敢的再去看宋昭昭的眼睛,生怕自己根本的就說不出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