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驕,你說你得的那兩具好貨色就在這附近?這可是天目禁地,宗主三令五申嚴禁弟子來此禁地,你竟敢違反宗門規矩?”一個尖嗓子冷聲喝道。
便聽一青年的聲音響起,道:“師尊恕罪,我萬萬不敢違背宗門禁令。只是那天,弟子適逢到這附近,仰觀天目,忽然就見從天而降兩具修士尸體。當時弟子大喜過望,頭腦發熱,根本就忘記了禁令。
沒想到,一看這兩具貨色,均骨骼清奇,而且修為高絕,我恰好身上帶有趕尸符,遂決定將這兩具野鬼帶回去孝敬師尊,誰知……誰知半路遭遇那孽龍妖孽,我……我……”
朱魚眉頭一擰,聽出說話的青年就是當日趕尸宗那灰袍青年,他心頭不由得冷笑。
又聽那尖嗓子道:“那此等大事,你為什么一直隱瞞,莫非你是欺瞞師長?”
灰袍青年當即聲音發顫,惶恐的道:“師尊恕罪,我的確是害怕師尊責罰。只是這一次惡鬼谷實在是欺人太甚,范奇小兒不僅侮辱弟子,而且連師尊也侮辱。我忍無可忍,一咬牙才將這消息稟報師尊。”
他頓了頓,道:“師尊,我趕尸宗一直將這天目之地列為禁地,我估摸此地會經常出好貨色,其他山頭很多人都無視禁令,常常來此碰運氣,我看宗門肯定也知道此事,宗主大人實力如此強勁,手下尸兵無數,我估計其大部分尸兵,也是在這天目禁地之處所得!”
灰袍青年語氣惶恐,似乎非常害怕那尖嗓子師尊,極其小心謹慎,言語中卻充滿了挑撥的味道,顯然也是心懷鬼胎。
所謂趕尸宗,以前不過是陰尸宗的一個堂口而已,人數并不多。
三百年前,趕尸堂一眾弟子遭遇追殺,從冒尖崖墜落,落入這天目洞之中,也不過數十人而已。
經過三百年的繁衍,趕尸堂在天目洞之中竟然繁衍了數百人。
其首領人物,干脆將趕尸堂改名趕尸宗,在這方寸洞府之中稱王稱霸,做起來了洞大王。
最早入冒尖崖的數十人,隨時時光的流逝,大部分都躲不過天道輪回,能留下的,寥寥無幾。
借助洞內陳真人留下的資源修煉,余下幾人都已經到了萬壽之境。
至于趕尸宗的后輩弟子,根本不知華夏世界之大,就覺得這方寸洞府就是世界。
而趕尸宗幾個老怪,他們一心只想回到華夏大世界,整日探索這天目洞,不斷的求真人傳承,然后消化吸收,閉關修煉,對宗派之事常常不過問。
這一來,也致使宗派大亂,內斗不止。
幾名入虛境修士各自占一山頭,彼此紛爭不休。
朱魚盤膝而坐,看到天空有兩人御空而來。
灰袍青年朱魚認識,而灰袍青年身后,一矮胖子,獨眼龍,想來此人就是灰袍青年的師尊。
兩人行至天目禁地之前,倏然看見朱魚,兩人齊齊愣住。
要知道他們從出生可都在這洞府之中,眼中見到的活人,都是趕尸宗的同門,至于其他人類,在他們眼中都是煉制尸兵的材料。
趕尸宗的人,大都天生難看,生得一副鬼樣,矮胖子一眼就看出朱魚非趕尸宗同門,他眼睛之中倏然露出喜色。
“嘿嘿!”朱魚冷冷一笑,那矮胖子進入迫不及待的撲上前,喝道:“你這小子,趕快束手就縛,活該倒爺我走運,又得一具要材料!”
“束手就縛?嘿嘿,陰尸宗的余孽,竟然躲在這天目洞之中茍延殘喘,稱王稱霸!今天我撞上了,你們兩個就留下吧!”
朱魚言畢,一伸手,祭出兩拳。
兩枚金色的拳頭印在虛空之中,威能極大。
矮胖修士見此情形,臉色大變,手中祭出一根白色的趕尸棍,三具陰慘慘的僵尸兵在空中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