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種種,趙靈月自是看得一清二楚。她見李鐵蛋接連咳血兩次,秀眉不僅一皺,芳心頗是不快。
沒過多久,牧長生便走到她面前,抱拳道:“牧長生見過師姐。”
趙靈月眸光流轉,看了對方一眼,從又看回李鐵蛋,淡聲開口:“牧師弟,你與李師弟本為同門,為何下這等狠手?”
牧長生頓時一愣,隨后爽朗長笑:“師姐嚴重了,我們是正常切磋。師弟修行尚淺,一時沒控制好力道,才使鐵蛋受傷,還請師姐見諒。”
趙靈月聽后暗自搖頭,她在宗門十二年,見過太多這種事情了,知對方沒有一絲悔改之意,話語間還帶有三分自得,鋒芒太盛。
像這種人,若不嚴加管教,以后定會整出大簍子。
罷了,他已被宗主收入麾下,自己雖為師姐,也管不了太多。
想到這里,趙靈月淡淡一笑,側身朝李鐵蛋走去。
牧長生俊臉驟變,他實沒想到,對方連招呼都不打便自離去,一點顏面也不給自己留。
眾目睽睽下,趙靈月來到李鐵蛋面前,輕聲問:“李師弟,你怎么樣?”
半趴在地的李鐵蛋自然認識對方,慌忙開口:“師姐,我沒事...唔...”
他作勢便要起身,可剛一動,便牽引了臟腑傷勢,面色更白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溢出。
趙靈月慌忙探出玉手,托上了對方的胳膊,將之扶起,隨后點指李鐵蛋脈門,傳渡真靈。
再看這位鐵蛋兄,好家伙,那臉色直接從曹阿滿變成了關云長。
而不遠處的牧長生見了,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數息之后,趙靈月感覺對方傷情穩定住了,收回玉指,莞爾輕笑:“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內莫要修煉,我會親自向宗主師伯解釋...”
此時此刻,鐵蛋同學臉紅脖子也粗,他怔怔的盯著對方,用力點頭:“是...是...”
趙靈月淺笑,不再管他,轉身朝女修方向走去。
李鐵蛋楞了片刻,然后去到牧長生身邊,撓頭傻笑:“師兄好厲害,鐵蛋認輸。”
“你先回去吧。”牧長生現在不想和他扯淡,擺擺手,邁步朝趙靈月走去。
且說葉辰這邊。
“這女娃人品很好啊。”兔子暗中開口:“你之前確實過分了,否則以她的心性,怎會和你過不去?”
此刻葉辰也很訝然,對趙靈月的印象改觀了些,聽后聳聳肩:“或許我倆八字不合。”
“嘿,不存在的。”兔子忽然嘿嘿一笑:“你只要把面罩摘了,本神保證,只兩天她就會淪陷。屆時我再教你幾招散手,保證把這女娃整的服服帖帖...”
它的聲音充滿了蠱惑,聽上去特別欠揍。
葉辰:“滾!!!”
而趙靈月那邊,她已經發現被人跟著了,停下蓮步來,暮然側身。
牧長生走到對方面前,爽朗一笑:“師姐...”
趙靈月秀眉皺了皺:“師弟還有事?”
牧長生左顧右盼了下,朗聲道:“后天就是宗門會武了,師弟既然路過此地,就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不了...”
趙靈月輕笑:“師弟還是回去好生修煉,你是宗門的未來。我只希望,師弟以后和同門切磋時,手中要有分寸。”
“那是自然。”牧長生連忙點頭:“像今天的情況,絕不會再發生了。”
趙靈月再笑,回身繼續向前行去。
牧長生凝視她美麗的背影,目中一陣火熱。
他是這一期新人中的天驕,傲心極重,并認定只要假以時日,自己會成為宗門第一人。
在測靈時,牧長生雖然驚艷于沈冰云的美貌,可攀比之心更重,所以沒起什么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