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文君朝秦王行了一禮,開門見山道:“殿下,我是為了沈芥的事而來。”
秦王其實心里已經猜到了,他知道沈芥在文君祖父的書院里讀過書,他們的關系應該很好。
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她:“那小姐想知道什么?”
“殿下,沈芥他忠君愛國,絕對不會做勾結敵國的事情的。那些黎瑤人是您發現的,您有沒有留意什么細節,可以幫沈芥洗清嫌疑的?”
秦王正想說話,但是文君搶先道:“殿下先別急著拒絕,臣女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才來找殿下的,殿下可不可以花些時間仔細回想一下,要是背上這種罪名,他這輩子可就毀了!”
“我不是想拒絕。對于這件事情最后竟然牽扯到沈芥,我也深感遺憾。我也很欣賞他,不想他因為這事身敗名裂。你說的我會回去好好想想的,而且你也不要太過擔心,光憑公輸立方說的就要定沈芥的罪,還是太草率了,除非他能找到更令人信服的證據。”
“是嗎,可是殿下,他都說這個兵器的制作方法跟沈芥做的農具的方法一模一樣,這還不能令人信服嗎?您莫不是只是為了安慰我吧?”
“自然是想讓你放寬心,但也不是完全誑騙你的。”
“殿下此話何意,您可不可以不要賣關子?臣女心中實在忐忑不安,寶山還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呢,我也不想讓她太過擔心。”
秦王笑了笑,道:“其實我也已經著手在準備營救沈芥,只是還欠些東風。”
文君眼睛一亮:“是嗎,還欠什么東風,我或者寶山可不可以幫得上忙呢?”
“這個嘛,”秦王演珠子轉了轉,突然目不轉睛地看向文君道:“嗯,謝小姐幫不上忙,但是杜小姐你還是可以幫得上的。”
“是嗎?什么忙您盡管開口,只要我能幫得上,我一定幫!”
秦王沒有說話,而是充滿深情地盯著文君看,看得文君突然心臟砰砰亂跳。
這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啊,溫柔寧靜,睿智優雅。這種眼神,出現在現在這種時候,好像有些不合時宜。
“殿,殿下,您說呀。”文君突然臉紅起來,都不敢直視秦王了,微微垂下眼眸道。
“文君,”秦王突然改了稱呼道,“本王,本王心悅于你,你可以答應做本王的王妃嗎?”
“啊?”文君猝不及防,被秦王的話擊得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臉本來就有些泛紅,此時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
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殿下,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而秦王卻像下定了決心似的,聲音越發堅定:“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文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嗎?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
“王爺為何突然說這個話,咱們聊的分明是如何救沈芥的事呀?”文君的腦子里還存著一絲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