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體育西路。
與工人體育館隔街相望的大樓上。
馬永涼站在窗前,右手輕輕搖晃紅酒杯。
體育館外的廣場上,直播世界杯比賽的大屏幕早已熄滅。
但在廣場上,還有一些球迷遲遲不肯離去。
可能是緊張刺激的比賽,令人回味無窮。
也許零比三的結果,讓他們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
也或許是連輸兩場、一球未進,讓他們深感失望。
所以……
他們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站在高處的馬永涼,聽不到球迷們在說什么。
但全程觀看了比賽的他,也能感受到球迷們心中的憤懣與遺憾。
這場比賽,龍國隊派出了最強陣容對戰強敵,賽場上也拼得十分頑強。
只可惜……
從球員個人能力,到球隊戰術配合。
龍國隊都不如對手。
射門次數還是有的,但一腳有威脅的射門都沒有。
被踢了三比零,技戰術水平上的巨大差距,徹底顯露無疑。
“哥你還看呀?”
“那廣場上是有美女嗎?”
喝得有些醉醺醺的黃建明,搖搖晃晃的來到馬永涼身邊。
“黑黢黢的,都沒幾個人了呀!”
馬永涼喝了一口紅酒,長長的嘆息一聲。
“哪有什么美女可看?”
“我是在想連輸兩場,徹底沒了出線希望。”
“我這個足協總會長,實在是愧對領導的信任,愧對億萬龍國球迷!”
黃建明撲哧一笑。
拍著馬永涼的肩膀,笑容狂放的說道:
“你愧對個屁呀你!”
“國家隊又不是你帶的,球員也不是你選的。”
“比賽輸了,那是球員和教練的責任,跟你有什么關系?”
“要追究責任,可以說是球員發揮不好,也可以說是教練戰術制定不當。”
“還可以說對手實力確實太強,甚至可以說出國比賽,球員們水土不服。”
“總之,只想找輸球的原因,隨隨便便都能羅列幾條,條條都怪不到你老哥頭上!”
說到這兒,黃建明打了個酒嗝,一臉壞笑的說道:
“再說了,這場比賽龍國隊也不能贏呀!”
“要是贏了,那咱們押注的錢,不就打水漂了嗎?”
馬永涼扭頭側目。
看著黃建明那一臉財迷心竅的模樣,不禁皺眉問道:
“作為一個龍國人,你就不希望咱們龍國隊贏球嗎?”
黃建明猛然繃住笑容,一副很嚴肅模樣的說道:
“希望啊!我當然希望咱們龍國隊能爆冷,可問題是……他們哪有這個實力呀!”
“對方可是巴拉西,得過四次世界杯冠軍的頂級強隊,這一屆世界杯的奪冠大熱門!”
“球隊里隨便拎一個球星出來,身價就比咱們整個龍國隊球員加起來還要高,你說這還怎么踢?”
“而明知道龍國隊贏不了,我還對它抱希望干嘛呢?而且我不押它輸球,難道我押它爆冷贏球嗎?”
“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呀?這穩賺的錢,咱們不賺白不賺,總不能沒押它贏,就說我不愛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