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機場來當眾帶走自己了,根本就不怕自己通風報信。
估計此時此刻,已經有不少人被同時帶走。
包括自己的叔叔唐文韜。
叔叔早就說過,要舉辦好奧運會,體育系統必然會被清洗一遍。
因為要修建大量運動場館,要為了多拿獎牌,早早的訓練備戰。
但凡有點智商,都知道這是一個巧立名目、瘋狂搞錢的好機會。
如果不來一次大規模的清洗,不知道要被多少蛀蟲貪腐。
而且不清洗掉大量的既得利益者,其他人又怎么入局分一杯羹?
只是……
沒想到這一波清洗,竟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距離奧運會開幕,還有六年之久,有些人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將手表摘下來放筐里后,馬永涼搖了搖頭。
“沒別的東西了!”
“還有,你的皮帶。”
“我……”
“麻煩你配合一下,謝謝。”
“好吧好吧!”
馬永涼起身將皮帶解開,抽出來后丟筐里。
隨后還拍了拍自己的褲兜。
“看吧,除了衣服褲子,啥東西都沒有了!”
“好的,請坐!”
馬永涼沒好氣的坐下來。
看到前面一輛出租車靠邊停下。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的拿行李走向航站樓。
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去旅游度假的。
馬永涼不禁突然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大女兒和小兒子。
自己落馬,失去權勢,他們恐怕不止是會被人瞧不起。
被凍結資產,追繳賬款贓物,還會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尤其是已經在國外留學三年的大女兒。
自己和黃建明都進去了,誰給她打錢呢?
她在國外早就養成了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
突然失去了經濟來源,以后的日子可咋辦啊?
國外的名校,學費都不便宜,以至于很多當地民眾,都是貸款上學。
讓大女兒勤工儉學?
她哪兒吃得了刷盤子端菜的苦?
這一刻,馬永涼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就該在境外,給家人搞一個信托基金。
即便自己出事,他們也能每月拿到一筆不菲的生活費,一輩子衣食無憂。
“唉,現在想這些,還有什么用呢?”
痛苦的閉上眼睛,馬永涼已經預見到自己的未來。
不少媒體記者攝影師,還有好奇心重的球迷,追到了路邊。
但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們的疑問,中巴車很快離去。
龍國足協總會長馬永涼,在機場被帶走的消息迅速傳開。
很快。
葛鈞山也得到了消息。
愣在辦公桌前,像是石化成了一尊雕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
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葛鈞山跌坐椅子,悲戚的模樣,像是蒼老了十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