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拍腦袋。
“喝酒誤事啊。”
明明是來此地尋一位故友,怎么會又喝上酒了……
我叫聶朝。
是一個江湖劍客,來這里尋找一個爽約的故友。
……
回想起昨夜廟中那陣陣冷風,吹得他腳趾瑟縮。
喝些烈酒暖暖身子,似乎也情有可原。
聶朝很快就原諒了自己。
等到他稍稍驅散了酒氣,已經日上三竿。
“還是快些去村里問問吧,早日找到斷天海那個王八蛋。”
說好的三年之約,在太岳山巔分個高下。
足足讓他等了七天七夜。
下了山,一路找到斷天海的親朋好友才知道,他去赴約了。
只是卻不知曉,為何沒有如約而至。
聶朝拜別了斷家親族,循著他離開的路線一溜煙找來。
斷天海與他一樣,都是年紀輕輕,就在凡俗武林之中闖出了名氣。
一路上也的確都有人見過他,直到這里,路線卻變了。
斷天海似乎沒有再直奔太岳山,而是拐了個彎,朝西邊來了。
可西邊一路荒涼,山脈綿延。
若硬要說有什么值得來的……
那就是眼前的這座小漁村。
江畔漁市鋪開,十分熱鬧。
漁民麻利地甩開葦席,鱖魚、青蟹在其中蹦跳。
婦人挎著竹籃,蹲身指著魚講價,孩童鉆過人群,偷偷摸走蝦簍里幾只小蟹。
秤桿翹起來,銅錢落下去。
聶朝的到來,的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他臉皮很厚,也并未在意什么。
看見幾位村頭閑聊的老人家,他喇喇地走上前去:“大爺,你有沒有見過一個人。”
“他大概……這么高……”
“穿的應該是黑的衣服,然后……腰上別了一把刀。”
聶朝不會畫畫。
但是要讓聶朝自己錢請人給那孫子畫一幅畫,再來找他,還不如讓他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算逑。
只好隨意比劃一下了。
村中老頭原本很是熱情,可一聽到聶朝的比劃,卻頓時不耐煩起來。
“沒有這樣的人,沒見過。”
“你去別處尋吧。”
“今日我們平湖村還要舉辦祭典,外鄉人,快些走罷!”
幾個老頭,你一言我一語,竟然把聶朝給趕出了漁村。
“小小漁村,辦什么祭典……”
“祭什么城隍”
“嗬,外頭那個廟都破成什么樣子了,誰還來保你們平安。”
他聳了聳肩,嘟噥了幾句,就要轉身離開,想著去別處找找線索。
“他們祭的可不是城隍。”
“”
聶朝循聲望去,一旁有個肥乞丐,正倚在村頭的樹下,數著手里的銅板。
“你這小乞丐……也是村里的人”
“哪兒啊,今天晚上平湖鄉有大祭,我這不是……嘿嘿,來吃頓飽飯嘛。”
肥乞丐嘿嘿笑著,拍了拍肚皮,嘴上嘶溜嘶溜。
就好像已經吃上了一樣。
聶朝饒有興致地走到他邊兒上,問道:“你說他們祭的不是城隍……那是什么”
“嘿嘿。”
肥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黃牙。
“檀江山……”
“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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