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臉色微變。
留意到這一幕的眾人,慌了。
真被藤本大仁給說中了?
楊天已經到極限了?
不要啊!
二十種正骨手法確實不少,但只比藤本大仁多一種的話,未必就能完全取得勝利。
畢竟看藤本大仁的表情,他明顯還有余力。
正如同人們所猜測的那樣,藤本大人又迅速施展了兩種全新的正骨手法。
“二十一種!”
“比楊先生還要高了。”
“不!”
“楊先生也展現了第二十一種手法。”
“看樣子,和之前的手法一脈相承!”
“各位……大家還是別太高興了。”
“我看,楊先生似乎真的到極限了。”
“他停下來了!”
此刻,楊天正站在一名病人前方。
此前他已經治好了四十二個病人,按著之前的套路,他現在應該要施展全新的正骨手法了。
可是……
楊天遲遲沒有動作。
“什么情況?”
“難不成真讓我們猜對了?”
“楊先生黔驢技窮了?”
陳海生也同樣滿臉急切,他看向身邊的胡青牛:“老胡,什么情況?”
胡青牛表情凝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師父剛剛所施展的,是三十年前橫空出世的那位醫道奇人所創下的許氏正骨二十一篇中記載的二十一種正骨手法。”
“啊?”
陳海生的臉變了顏色。
這許氏正骨二十一篇他也聽說過,效果很不錯,但這位驚才絕艷之人剛剛創下許氏正骨二十一篇后,就身患重疾,與世長辭。
他甚至都沒有留下衣缽。
雖說他的許氏正骨二十一篇有原稿存在,但畢竟幾十年的時間過去了,原稿早就不知去向,因此如今華國醫學界基本沒有能夠掌握他的正骨法的。
楊天能夠掌握,確實挺讓人驚訝的。
許氏正骨二十一篇在醫道上的地位也要高于藤本大仁所施展的正骨三十六法,但問題是,現在比的不是醫術的高低,比的是正骨法的數量。
“許氏正骨二十一篇之中只是記載了二十一種正骨法,但正骨三十六法之中卻足有三十六種,就算是藤本大仁沒有完全掌握,瞧他的樣子,至少也掌握了二十七八種吧?”
“數量上師父完全比不過啊。”
這可不是陳海生胡亂猜測的。
前方的藤本大仁在楊天施展出二十一種正骨法后,立馬多施展了兩種。
他所施展的正骨法已經多達二十三種。
而且看樣子明顯還有余力,現在并沒有繼續施展更多的數量,顯然就是故意在等待楊天,以求給楊天更大的壓力。
陳海生說:“師父難不成當真黔驢技窮了?”
胡青牛嘆息一聲,搖頭說:“我不知道。”
此刻,藤本大仁的目光也落在了楊天的身上。
盯著站在第四十三位病人前方遲遲沒有任何動作的楊天,藤本大仁冷笑連連:“楊天,怎么了你?”
“累了,打算歇一會?”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已經拿不出新的正骨法了?”
“若當真如此,你還是趕緊認輸吧。”
“雖說時間只是過去了一半,但繼續拖延顯然沒有任何意義啊。”